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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他抓的不容我挣脱,我也再不便挣扎。垂着脑袋跟在他身旁,沈默不语。白茫茫的街道上慢慢的留下了一串串脚印,有大有小。
“去哪?”走了大半天,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侧过头看着我,嘴角隐约的笑容依旧还在:“不生气了?”
我偏过头。
他轻笑,另一只手摸*的头发:“很快就到了。”
然后接下来的又是沈默。
又走了很久,当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抬起头。
他说,到了。
“格菱广场?”我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带我来这裏。
圣诞夜的格菱广场聚集着很多人,其实大多也是玩浪漫的情侣。雪夜的广场,有许多情侣堆起来的雪人,树梢挂起的彩灯和圣诞老人的红帽。有一份静谧的浪漫和别致的美。
“在格菱塔楼顶层可以看见一切美好的东西。”他说。
格菱塔楼?
我抬头仰望着不远处那高耸的建筑,*云霄。在黑夜的大雪渲染下似乎也有了古朴的生机。覆古的无数盏黄色霓灯以“1”的竖形态蜿蜒而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格菱塔楼,这是在真正熟悉了这个城市的第一秒时,它唯一给我的深深震撼。
以57层的高度耸立在这个广场的一角,逐渐成为了这个城市特有的象征。传说中是几百年前一位威尼斯商人为自己在中国邂逅的妻子而建,是一种仰望爱情和幸福的象征。它历史的长久从斑驳的外表就能看得出来。
我点点头,的确如此。以57层的高度,不管是仰望天空,还是俯视大地,那都应该是深深的视觉刺激。
它现在就像是这个城市的王者一般,以冰冷的外表和傲慢的姿态俯视着这个城市的一切。
这么多年来,虽然塔楼的建筑设施各方面都很牢固,但还是因为年代的久远对安全存在了轻微威胁。所以塔楼是严禁市民攀登的,它的监控系统很隐蔽很严格,只要有人进去了塔楼,警报系统就会发出刺耳的鸣声。但是,这些措施和警报都是三年前才开始的。
“塔楼不让攀登的。”我拉紧着他的手。
他笑笑,拉着我的手:“跟我来。”
57层的高度,真的可以看见一切美好的东西。我如何也没有想到,阿焕真的能带我上到塔楼的顶层。他看着我眼裏的震撼,轻抚我的头发,笑着捏捏我的脸颊,嘴角的笑带着几分调皮:“别傻发呆了,现在还生不生气了?”
漫天大雪纷飞,沾了我的头发,衣服,唇角。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开始在眼眶裏不由自主的聚集。
我很容易感动,这是欣小肖曾经说的话。
身后轻轻的被搂住,他紧抱着我,将脸埋进我的头发裏,轻声的说:“生日快乐。”
“你很早就来过这裏?”我问他。
“早上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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