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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了。”有些事,须快刀斩乱麻。不然,像这种场面会不断上演。
她依旧背向裏。
“下次,再也不会来了。”
她豁然转身,眼眸裏,尽是震惊与不相信。终于,她再次背过身,抽噎得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心中紧紧一疼。这种感觉,何曾相信。瞟了一眼紫香阁熟悉的空间,轻轻带上门。
室内哭声嘎然而止。“我送你下楼。”
我木然立在立外,没有答应,也没有离去。
当她拉开门时,身上已穿戴整齐,没有施胭脂水粉,即便淡淡的,也未曾施过。这便是她的素颜吗,竟比打扮过还要动人,令人心悸。
淡淡的笑容拂上她的容颜。很淡很淡,即便这样,依旧瞧不出丁点的伤感。
陈旧的楼梯“吱呀吱呀”着,仿佛承受不起。我们默默的,始终未说一句话。
终于到了门口。她前去拉开门拴。
“嘎——”,挺悠长的开门声。
门外的街道旁立着一个身影,拢乱了我的心。是珊珊。她单薄的身子在子夜的风中浸沐着,衣袂微飘,一如她满首白发。
我惊喜地奔出。
“你,不要过来”。她淡淡地睇来,五指轻轻前抵着。
仿绅一道无形的墻自我们之间竖立起来。我是她哥哥,我们分开得挺久,挺久挺久……
“珊珊,你还好吗。你不知而别,可让娘亲和我担心死了。还好,你总算是回来了,可有受过委屈。不怕,我带你回北魔诡域。”想是我太过激动,一口气说出这些话,无比的流畅。
“不要叫我珊珊。”冷漠的味道自她的眸子裏渗出,令人心悸。“从今往后,你与景家再无瓜葛,也再用不着替景家承担这一切了。”
“你,珊——”。
她没有任何反应,漠然地转过身,离开。
“等等。你要去哪裏?”
她依旧没有停留半步。
我奔掠过去,扳回她的身子。
她的眸冷得我发颤。这双眼睛,竟是如此陌生,如此冷冽,不再具有往日的温度。“放手——”
双手尴尬地缩了回。
“抱歉,你可能误会景公子了,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何会宿在此处,不过,他定有他的原由,还望姑娘不要误解。”紫香分解着。
这令我既感激又难过,这样的场景,最不能说话的,便是紫香她了。
珊珊讥诮地盯着紫香,冷嗤着,“姑娘是谁?是这春香楼的吗?切,这种地方的女子,好像是没有廉耻之心吧。”
紫香脸色白如纸,黯然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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