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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饭以前,藤峰回到了马房。
他看见马房老头正在餵马,草料均匀的被铺设到马槽裏,然后再撒上一把豆子,他一看见藤峰眼神一惊,“藤……峰少爷”他低头行礼道。
藤峰停下脚步,他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变化,索性一句话不说,他来马房只是来拿回他的东西的,事实上他也没什么东西可拿,只是之前他在这裏的时候跟草料房的北狄人学做了一根马鞭,材料都是他自己找的,那可以说是在这裏唯一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身后的仆人虽然没有催促他,但他还是迅速离开了马房。
返回的路上藤峰又遇到了之前那三个曾跟他打过架的小子,他们的脸色相当不好,隔得远远的站着,在藤峰望向他们的时候,吓的躲了起来。
藤峰想他们的心裏大概是非常惶惶不安吧,敢攻击主人家的少爷,那结果多半是不妙的,虽然藤峰并不会真的去找他们麻烦,但如果能小小的报一下仇他还是不介意的,于是他抬起头,朝三个人所在的方向咧嘴笑了笑。
三个孩子的脸色更加不妙起来,待到藤峰一走,他们立刻便吵了起来。
“都怪你,当初去推他。”
“怎么怪我,明明是焦的主意。”
“这怎么可以赖我头上,我可没让你们那么干。”
……
总之藤峰不再是一个马童了,一个专门洗衣服的女奴隶来要走了他的衣服,他本以为她会帮他洗干凈还给他,结果那个女奴直接把衣服给丢掉了。在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他给藤峰准备了几套整齐的新衣服,还有两双皮制的靴子。
乐理旁边的那间储藏室被整理了出来,那个女奴给他铺了被子,吃饭用的桌子,从此以后这就是他住的地方了。
他吃完了饭,躺在久违的木板床上,身上是柔软的被子,感觉很暖和,不过也许是习惯了草席的原因,亦或是白天睡多了的关系,他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从床上起来,推开门,外面的月亮出奇的圆,他鬼使神差的便走了出去。
“恩呢!”
有人发出一种压抑的哼声,院子裏有一口井,藤峰没料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
孟西发现有人,急忙将自己的手掩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了?”藤峰开口问了以后才后悔起来,对方这么晚在这清洗伤口,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才对。
果然在他问过以后,孟西就将盆裏的水一倒,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藤峰又遇见了孟西,这一次倒不是偶然,而是对方不得不到乐理哪儿去处理伤口。
藤峰这一次才看清楚,孟西手掌内几乎都没磨破了,显然是旧伤添了新伤,血液跟脓水都混在了一起,偏偏因为他处理不当,导致伤口都恶化了。
“从今天开始,十天以内不许握剑。”乐理嘱咐道。
孟西点了点头,没开口说什么,如今即便他再想练剑也不大可能了。
那伤口虽然藤峰看一眼也举得疼,但心裏却有些羡慕,孟西可以天天练剑,而他从此要学习当一名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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