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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何柳云脸上的笑挂不住,怨毒的瞪着桑榆,但碍于桑廉在场,以及桑榆如今的身份,她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王妃娘娘误会民妇了,民妇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做什么?妙儿平日裏都被你惯得愈发无礼了,看来慈母多败儿不是没有道理的!”桑廉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又对桑榆笑着说:“王妃娘娘,站了这么久也累了,咱们先进屋?”
桑榆笑了笑,道:“父亲不必跟女儿这般拘谨,同往日一样唤我桑儿便好。”
原主的母亲生下她就难产而亡了,桑廉一人把原主带大,要不是当初家族长辈想要桑家有后,给桑廉施加压力,他都不会迎娶带着半大女儿的何柳云。
好在何柳云肚子也算争气,进门后没多久就给桑廉生了个儿子。
从那以后,她在桑府的地位就直线上升,再加上桑廉走南闯北做生意经常不在家,所以整个家裏的管事权就落到何柳云手裏。
原主以前没少被这对母女欺负,但她向来是不肯吃亏的,有仇必报是她的宗旨!哪怕自损一千,她也要伤敌八百!
“好,桑儿。”桑父唇动了动,同往常一样唤了她一声。
看着父女俩其乐融融的场面,何柳云忍不住咬了咬牙,都是姓桑,偏偏老爷只叫桑榆这个贱种‘桑儿’,难道就因为她的妙儿不是亲生的?
她将眼裏的怨毒收起来,深吸一口气,佯装不经意的问道:“王妃娘娘,怎么没见王爷陪着您一同回来?”
桑妙妙轻嗤一声,“娘,您这不是戳王妃姐姐的心吗?这街上谣言都传遍了,说……说王爷怕是不想娶姐姐…………”
“妙儿!”桑父皱皱眉,厉声呵斥。
他实在想不通,二女儿怎会变得这般不懂事。
“父亲,不碍事。”桑榆冲桑父露出一抹从容的笑,缓缓开口:“王爷确实没陪女儿回来,适逢新帝登基,王爷那边确有太多事要处理。女儿不忍他过多劳累,因而便一个人回来了。至于街上那些谣言,您听听就好了,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桑榆说着,视线似不经意的落在桑妙妙身上,意有所指。
“一个男子若是真的心中有你,即便是再忙,回门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也会抽出时间陪着一起回来。姐姐要是在王府受了委屈,可以同父亲母亲还有我说一说的,不要一个人憋坏了才是。”桑妙妙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桑儿,你老实同为父说,你是不是在王府裏受了委屈?”桑父一听自家女儿受了委屈,哪裏还沈默得住?
桑榆笑看着他,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父亲,真没有,王爷待我极好的。”
他俩井水不犯河水,可不好吗?
相较于她之前看的小说裏的男主,顾君迴对她确实是挺好的,起码没有故意找茬。
“那王爷怎么……”
桑父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一道清冷的男声打断了。
“抱歉,本王来迟了。”
顾君迴嘴角噙着一抹笑,缓缓朝桑榆走来,身后还跟着个卫羽。
桑榆眨眨眼,真是见了鬼了,光天化日的,顾君迴居然对她笑了?
“草民见过王爷。”除了桑榆,其余一众人纷纷对着顾君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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