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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莱姆斯!”唐克斯叫住了他,“你看见哈利的访谈了吗?”
吧臺上摊开的杂志正是《唱唱反调》,为了表示支持,唐克斯已经换上了随杂志附赠的t恤和徽章。
“看到了。”对于哈利的举动,莱姆斯一开始感到有些惊讶。但想到詹姆和西裏斯两人的做事风格后,他顿时释然了:如果哈利不这样做,那才叫奇怪呢!
“他真勇敢。”唐克斯说,“网上已经有人在骂他多管闲事瞎操心了,不过我觉得哈利不会被那些话打扰,你说呢?”
“我也觉得不会。”
唐克斯嘆了一口气,合上杂志:“我辞职了。”不等莱姆斯回答,她一口气说下去,“我妈依然希望我回纽约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我没法拒绝她。”
莱姆斯不作声。
“你瞧,”唐克斯鼓足勇气,“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哈利一样勇敢呢?”
“什么?”莱姆斯突然显得很紧张,“我不——”
“我明示暗示你一百次了,我不在乎!”唐克斯忽然爆发了,她绕过吧臺冲上来抓住卢平的衣袖,“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我也回答过你一百次了,”卢平躲避着唐克斯的目光,低头盯着地板说,“我年纪太大了,并不适合你……我太穷了,也太危险了……每天都有人在威胁我,要我对我父亲的言论负责……”
“要我说,”后厨的门帘突然被拉开了,阿不福思一边把黄油啤酒乒乒乓乓塞进冰柜裏,一边大声说,“你这个理由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我说的是实话,”卢平坚定地说,“唐克斯应该有一个年轻而健全的人爱她。”
“但是她喜欢你。”阿不福思的眼中掠过一片阴影,“而且年轻又不代表什么……年轻反而更容易犯错。一错,就毁了一生……”
“现在……讨论这个不合适,”卢平慌乱地环顾四周,回避着唐克斯的目光,“我敢打赌你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
他落荒而逃,连没喝完的黄油啤酒都顾不上。
外面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唐克斯呆呆地站在吧臺旁看着卢平义无反顾地冲进雨幕之中。
也许回纽约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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