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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家的家族史比美国历史还要长,但是这个了不起的家族裏却每一代都要出一个或几个离经叛道的混蛋。在沃尔布加那一代,她的弟弟阿尔法德勇敢地揭竿而起与家族决裂;十年以后,他的侄女安多米达义无反顾地接过了叛逆的旗桿。
西裏斯假模假样地吃着盘子裏的东西,实际上却已经支起耳朵聆听他老妈和舅舅之间的你来我往。
“你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吧。”
阿尔法德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不行不行,我很忙的。”
沃尔布加的刀叉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奥莱恩清了清嗓子,她强迫自己压下火气:“先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有没有遇见比较合适的女孩子?”
西裏斯发出一声诡异的、被掐断了的笑声——奥莱恩在餐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有啊,可多了。”阿尔法德突然精神了起来,“昨晚在酒吧裏还有两个辣妹非要跟我一起回家呢。哇,要不是因为我实在喝太多,我肯定先在车上——”
“阿尔法德!”沃尔布加咆哮。
奥莱恩:……
西格纳斯和德鲁埃拉夫妇:……
贝拉特裏克斯:啧
安多米达:噫
纳西莎:→_→
西裏斯:hhh
雷古勒斯:我还没成年啊!
“是你问我有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子的嘛。”阿尔法德委屈地辩解道。
“你那些不着调的事情少拿出来吹牛。”沃尔布加愤然将餐巾摔到一边,“你现在都快四十了,也该走回正道上了——”
“我现在也没违法犯罪啊!”阿尔法德愤而拍桌,“我的酒吧蒸蒸日上,不是我吹,大半个好莱坞的狗仔都埋伏在门外想拍张头条照片……”
“总而言之,”沃尔布加提高声音打断他的话,“明天我约了克拉布小姐会来家裏看画,不管你乐不乐意,你明天必须出场。”
“啥?”阿尔法德顿时面露惊恐,“克拉布?你是得多恨我?我欠你钱了吗?我偷你的珠宝了吗?我往你的跑车上泼油漆了吗?”
“你开酒吧,克拉布家开酒店,你俩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这岂不是天作之合?”沃尔布加洒脱地一笑,“你的钱包和手机已经在刚才被我的助理拿走了,在相完一轮亲之前,你别想踏出这栋房子半步。”
阿尔法德:我要报警了!
“我们还有话说,你们先走吧。”沃尔布加吩咐道,旋即转头对安多米达的母亲递了一个眼神,德鲁埃拉会意:
“多米达,你留下。”
西裏斯还没搞清楚他们在打什么哑语,就被贝拉粗暴地从椅子上拖起来:“快走。”
“我才不走呢!”
“他们有事要说。”贝拉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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