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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和西裏斯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试图堵住莱姆斯盘问他近期行迹诡异的问题,然而莱姆斯就好像料定他们会设法来找他一样凭空消失不见了。
“他到底怎么了啊?”詹姆被烦的都没心情继续更新同人文了,“难不成他是和彼得闹僵了?然后他俩一起合谋瞒着我们?”
——他们当然去问了彼得,但是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突然搬走的室友,彼得比他们任何一人都要震惊。
“我觉得不是。”西裏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和莱姆斯自己有关。”
“难道他生病了?”詹姆猜测道,“例如某种不方便透露的传染病?”
西裏斯挑起眉毛:“如果他真的得了要和人隔离的传染病,首先他就未必会继续上学,其次学校不可能不给我们任何警告。”
詹姆一头栽倒在床上:“那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们迟早会知道原因的。”西裏斯如是说,“可是既然现在他不想让我们知道,那我们还是别在这裏乱猜比较好。”
詹姆正准备反驳说这是对朋友的关心,房门却被敲响了。
“谁啊?”
“我!”门外的人怒气冲冲地嚷道。
“玛丽?”詹姆咕哝了一声,翻身下床去开门,门外果然是玛丽和多卡斯,前者的脸上带着愠怒的神情,多卡斯则显得有些紧张,“二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层楼是男生寝室,你们不打招呼贸然来访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
“我要告诉你们一件大事。”玛丽干脆利落地把詹姆搡到一旁,自己走进来站在房间的正中,她回过身威严地盯着茫然的詹姆和一脸好奇的西裏斯,抬手指了指多卡斯,“你先说。”
“呃……”多卡斯构思了一下自己的发言,“我们俩和莉莉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回来的路上她发现斯内普躲在一个雕像附近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追上去问,斯内普一开始还不肯回答,推推搡搡半天之后一样东西从他的口袋裏掉了出来——”
“——你们猜是什么?”
詹姆和西裏斯齐齐摇头。
玛丽用力捶了墻一下:“一包大-麻!”
“啥?”
“他对莉莉承认他现在是学校裏的一个小dealer,你敢相信吗?”玛丽的声音愈来愈高,“这种人居然就在我们身边,还是莉莉的朋友!他向那些兄弟会成员提供大-麻,五美元一小份!”
“嘘!嘘!”多卡斯慌忙示意她噤声,“你声音小点!”
和女孩们的慌张不同,西裏斯倒显得异常冷静:“他缺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很正常。”
“正常?”玛丽立即诘问道。西裏斯瞥了詹姆一眼,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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