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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却无意间撞上了他眼角的闪过的寒意。
她咽了口唾沫,她问道:“怎么?你是不愿意吗?”
“怎么会。”陆启林褪去寒意,轻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些你交给周姨来做就好了,你不用亲手来。”
他说罢,还在江绾烟鼻尖处一捻。
江绾烟下意识躲避了,却觉得甚是不习惯,昔日裏天天横眉冷对的男人,居然有一天还能跟她做着这种亲密动作。
她撇着脸说:“亲手来有什么不好,也好尽尽妻子的本分。”
陆启林道:“真是想象不出这种话有一天也能从你嘴裏说出来。”
她有些不服,退后了几步。
陆启林见眼前女人有退后的趋向,再次把江绾烟的脸掰过来,把她拉向前,让她看着他。
他们结婚一年多,从来没有面对面心平气和讲过这么多话。
想想也真是可笑。
他从她的小挑眉开始打量,到她的眼,到唇,每一寸都被他收入眼中,可是她很不自在,他的目光似火,像是在灼烧她的皮肤一般。
她再次避开。
她避开,他就再次将她的脸掰过来,力气之大,她反抗不了。
他问:“你在慌什么,不是你说的要和好吗。”
况且,不是她最擅长的勾人吗?
怎么现在到他这儿,反而有些生疏了。
她努力压下心头不适,调整自己笑道:“是你气场太强了,我有点没准备好。”
这话陆启林爱听,他低笑了几声,道:“你又何尝不难驾驭呢?我们是同类人,都喜欢有挑战的东西。”
他的手没有从她鼻尖离开,而是划到唇边的时候,开始停留。
江绾烟问:“什么意思。”
陆启林的大拇指在江绾烟的唇边摩挲了两下,沈声道:“猎物太过于乖顺,将会让人失去驯服欲,例如你的小情人。”
江绾烟问:“你自比难以驯服的猎物?”
陆启林说:“不是我,是我们。”
她懂了,如同她也想征服他一般,他也如此。
或许是为了利益,或许是为了新鲜,或许是为了……一些更俗气的东西。
总之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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