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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相爱
陈久是个老警察了,几十年的资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冷静的犯罪嫌疑人,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那人却痛快的承认了。
与他搭檔的盖启立眉头紧锁,这人是主动交代的,算是……自首?
两人互看一眼,陈久合上记录本,严肃道:“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清楚,谢先生,希望你不是为了某些原因替人顶罪,这是很严重的罪名。”
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男人笑了笑,“陈警官,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回到办公室陈久坐在办公椅上翻看记录本,一行一行的琢磨。
谢文东,普通职员,在同事的描述中是一个有些急脾气但很爽快的人,一周前其女朋友蒋温失踪,办案民警上门调查时还很惊愕着急,谁知道一天后却主动来到警察局说自己已经将蒋温杀死,并带来了一节小指。
“真是……”头痛的揉着太阳穴,陈久啪的一声合上本子,扔在桌上。
正在一旁喝水的盖启立看过来,不温不火的说道:“不是挺好么,人证物证都在,直接定罪得了。我看人家也挺乐意这样的。”
“好什么好!”陈久的声音有些激动,“我敢打赌这案子一定有猫腻,不简单!”
盖启立挑挑眉毛,来到自家搭檔身边坐下。
“我说老酒啊,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像那些楞头青似地热血沸腾了,你看人家谢先生,啊,比你冷静多了。我看吶,咱也就别一头扎进去,着么这个干啥,你看——”在搭檔的死瞪下盖启立撇撇嘴,不说了。
“不把这事搞明白,我心裏不舒坦!”陈久重重的哼了一声,重新捡起记录本,打开,又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谢文东坐在拘留所的单间裏,发呆。
全勤奖报销了,以后也不能去那家西餐厅吃饭了,窗臺上的花该浇水了,等等等等。想来想去,想到自己来之前还跟他发了一通脾气,那人肯定特别头疼的收拾屋子呢吧。这可能是自己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儿了,他咧着嘴无声的笑了起来,以至于身体都在抖动。
陶源啊陶源,你什么时候才会想到我跑到这儿来自首了呢?
要说人在世上,必定会有一段孽缘和魔障。而陶源对于谢文东来说,就是那个最大的魔障。
两人大学四年的寝室关系,从某一个晚上开始,纯洁的勾肩搭背转化成了暧昧的搂搂抱抱,直到最后的滚床单。
这两人,毕业后开始同居,一处就是两年,各自的年龄大了,家裏开始催着结婚的事儿,怎么办呢?向家裏摊牌?说自己是同性恋?不说现在的社会对这种事看不开,家裏的老人也不会答应,更有可能气个半死。
所以谢文东和陶源一商量,得,咱找个能控制得住的小女朋友吧,谁也不说,先这么过下去,等过两年再看情况。
合计好了,谢文东就开始琢磨身边的同事了,太强硬的不要,太妖媚的不要,得找个能听话的,好哄的,这样一看,还真有个姑娘挺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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