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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盛放出身上气势,脸一沈,转头向男人呵斥:“道歉!”
“道歉!”许泽谦也在旁边附和,狐假虎威,仗着有展盛在,一点也不怕给自己找麻烦,况且连日来在网络上心情抑郁,说话并不客气,“这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就真好意思这么干,我们祖先把双手进化出来,是为了制造工具打造家园为社会做贡献,你这爪子却用来白日宣淫尽做猥琐的事情,夜深人静的时候,难道不会觉得愧疚吗,况且看你这样子,兔头獐脑,我一看面相的都不好意思吐槽,生怕坏了你的自尊心,我劝你吃斋念佛先去寺庙沈淀几年,把那乌七八黑的心臟用佛光普照一下,再该用消毒水泡着消消毒。”
展盛:“……对,道歉。”
人群爆发一阵大笑,被说教的男人面上一阵青一针白,理亏在先,又被展盛那双烙铁似的手给拷着,想发洩却不敢。
许泽谦展示完自己的才能,骄傲地看着展盛,似等待他的夸奖。
展盛用空出的手摸他脑袋,轻道了一句:“二少爷厉害。”
“哼,当然。”仗着人群把光挡住了,许泽谦不争气地红了脸。
待他看清展盛另一只手的去处,却差点就要醋化,忙把展盛拉过来,说“别碰他,人身上有细菌。”
又补充道:“我身上是没有的。”
展盛哭笑不得。
最后那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道了歉,许泽谦趾高气扬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像是得胜的老公鸡,带着展盛继续去找酒吧。
就近就有一家,外表装修雅致,以黑色调为主,牌上是月光小灯串成的字母,细看是个英文单词,boy。
许泽谦兴奋地拉着展盛往裏走,边走边道:“男孩,那就是男的进去喝酒的,我们可以去玩,应该很适合我们。”
展盛看着沿边装修,总觉得哪裏有些不对劲,但若是危险来了,他自可以保护好许泽谦,当下便放下心来,乖乖地跟着走进去。
入目是一排成弧形的长条吧臺,旁边还有几间隐秘的包间,中间是巨大的舞池,此时表演还未开始,便显得周边极为空旷。
许泽谦径直朝空位走去。
出于保镖的职业习惯,展盛先是观察四周环境,像许泽谦这样直接点饮料不看倒好,一看差点把展盛的心臟病都吓出来。
他平时自是没这么脆弱的,但左边不远处是一对轻吻的男人,右边是一对轻吻的男人,再看前面,还是一对轻吻的男人,瞧着这天雷勾地火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架势,他算是知道这是哪裏了。
许泽谦这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展盛。”他叫自己的保镖,悄悄问道,“这边的饮料名字都很奇怪,缺一不可,无一无靠,四处飘零,还有这个一零零和一一零是怎么回事,这个倒是通俗点,狂野男孩哈哈哈哈哈。”
展盛眉心一跳一跳的,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只能用拧实的眉报以沈默。
许泽谦朝旁边一望。
“这这这……”他要疯了,压低声音问道,“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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