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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时呢喃,更像是对自己说,就比如,她和陆明深的关系。
她自认不是个勇敢之人,不敢孤註一掷,但凡她能洒脱一点,或许……
她没往下想,因为她一抬头,猛地发现许彤正目光覆杂地盯着她看,那神态,似认同,又似不认同。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太消极了。”许彤看了她半天,啧啧开口。
谷雨时撇了撇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还说我,那你呢?”
许彤没答话,她见谷雨时整个人窝进沙发,一脸颓靡的样子,拿起手旁的一粒瓜子,就朝她丢了过去。
谷雨时瞪她一眼。
许彤却苦口婆心,“事在人为,婚姻需要你们两个好好经营,别怪我没提醒你!”
谷雨时细细揣度着许彤的话,脑海中陡然浮现陆明深那冷厉的模样,不由得一个哆嗦,连连摇头。
……
自那日后,陆明深没找过她,谷雨时也乐得轻松,和许彤一起,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画展。
江东市澜山下的那块地皮,在磨了三个月后,邦陆终于拿下。
和项目负责人聊完后,本想直接去机场的陆明深,接到了好友谢卓余的电话,他这几天也在江东市。
谢卓余发来一个定位,那地方有个雅致的名字——澜庭酒吧。
陆明深在门童的指引下,上了三楼,长廊两边的幽兰散发淡淡清香,这裏清凈淡雅,与楼下的热闹喧嚣形成天壤之别。
他在一个包厢前停下,看了门牌号后,将那半敞的门又推开了些。
裏面没人!
陆明深给谢卓余去了电话,刚接通,那头的谢卓余就兴奋地直嚷嚷,“陆老弟,我看到你了。”
陆明深回头,当即楞住,他看着摇摇晃晃向他走来的谢卓余,不禁蹙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左拥右抱的时候,不要叫我?”
他是说过,理由是,不想充当电灯泡。
而谢卓余一笑置之,他根本打心底不相信这说辞,他对着电话,低语:“你先别生气,我这不是给你捎带了一个?”
说着,谢卓余就将他右手边的那个女人往前推了一把,“看看,看看,这身材是不是没得说?极品!”
他语调甚为夸张地强调了“极品”二字。
那女人看了眼谢卓余,心领神会,加快步子往陆明深这裏走来,她妆容很浓,身着紧身的黑色吊带裙,性感又魅惑,随着步伐,身体有韵律地抖动,波涛汹涌,雪白的细臂垂于身侧,任谁看了都会血脉喷张!
她一靠近,陆明深就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不由得眉头皱得更深。
“我叫晓仪,卓余的干妹妹,陆先生。”她带笑说,自信溢于言表。
那女人伸出手,以为陆明深会回握,她一边等待,一边用另一只手撩拨着深褐色的大波浪卷发。
谢卓余悄声到了那女人的身后,他直勾勾地看着陆明深,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毫不掩饰。
他是故意的,这几天的酒桌上,他听到了一些传闻,他么,爱流连于花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但身为他挚友的陆明深,却从未一同出现过在风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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