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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到这裏,方菲菲就一口打断了他:“等等,老板,你跟我们说黄浒的故事干什么?他都已经死了。”
“我知道。”
方菲菲翻一个白眼,干脆不去看老板:“知道你还说。”
老板笑了笑,身体往后倒去,躺在地上,双手交迭枕在脑后:“这只是故事的开端,后面才是精彩的部分。”
方菲菲瞅了林劲一眼,又瞥了眼老板,说道:“行吧,你继续说。”
老板抬头望着天空,又开始了他的故事,接着上面说的:
黄浒听到男人说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可笑,出于良好的教养,他笑着说:“对不起,我不是俊杰。”
黄浒才说完,男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脚向黄浒踹去:“黄浒,你意思是要跟我对着干喽?”
黄浒猝不及防被男人踹到大腿,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他在忍,看在未婚妻的份上,忍受这个男人。
他也不说话,男人好像也觉得自讨没趣,干脆对未婚妻下了狠话:“你要是解决不了这个事,我们就分手!”
说完之后,男人摔门而出,未婚妻不满地瞪了黄浒一眼,追了出去:“亲爱的,亲爱的你等等我啊。”
他们的声音逐渐消失,黄浒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被男人踩得稀巴烂的蛋糕,心中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酸涩,痛苦,愤怒,也有嫉妒,五味陈杂,让黄浒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未婚妻绑回来、禁锢在自己身边的冲动。
黄浒就在那裏坐着等,他想等未婚妻回来给他一个交代,或者说他求未婚妻留下,只要她能留下,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未婚妻彻夜未归,黄浒傻傻坐了一夜。
他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他治疗过的病人都来投诉说,说他是庸医。
一个两个还好,但要是成百上千个,就不好说了,医院看他这么多的负面信息,只能将他开除。
黄浒凭着他优秀的能力肯定能在渡州另外的医院找到一份工作,可是他想错了,渡州每一家医院都不愿意要他。
不仅如此,他的父母也跟着出了事,自己还被人打。
黄浒知道是谁干的,通过未婚妻找到了那个人,可是得来的是什么,是变本加厉的嘲笑和侮辱。
他遍体鳞伤回到自己的家,这个家是和未婚妻一起布置的,他以为未婚妻跟他一样,是很爱对方的,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那只是他以为。
瘫在沙发上,浑身疼得动都不想动,天昏暗的只能看到外面建筑的轮廓和些许灯光。
门口忽然传来声响,黄浒回头看去,是未婚妻回来了,他开心地笑了,以为未婚妻回心转意了。
“黄浒,是我对不起你,你去把婚退了吧,我和磊会给你补偿的。”
黄浒好像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的未婚妻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但是补偿……黄浒只觉得讽刺。
但,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他或许可以借此留下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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