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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早就对露兰格裏舞姬传言知晓的不少。
可江南成却就是个男女之情的门外汉,男女之事本就是极为私密的事,如今却用来当作落人口实的东西。
一曲惊鸿,南延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视线有意无意间就落在他身上。
掀开臺上布帘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开始安静下来,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女子忘记了呼吸,犹抱琵琶半遮面,飘渺的神秘感加上弱柳扶风,南延的手中酒杯哐当一声落地。
江南城低下头,克制心中的异样。
木白露不经意的经过他的身边,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南延看着走向皇上身边的木白露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元宜探究的看向他,南延转移註意力,只得吩咐宫女把地上擦拭干凈,可又忍不住抬头。
他可不知道元老皇帝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尤物,想着木白露的身影,身上也起了反应。
该死。
南诏面色一沈,抓住南延的手放下桌,低声:“这女人身上的香有问题,你不要大意。”
“香有问题。”
南诏点点头,他若是没有猜错,这裏面肯定是有让人神智恍惚的药,在场的人就他们南朝三人,皇上,江南成,还有这露兰格的侍女,赶在眼前下毒的人究竟是谁,他们三人都未出手,那江南成也像是会下毒的样子,所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上位的皇上。
不管他意为何,今日这场宴会中一定有一人成为这案上鱼肉,想想如何自保。
南延已经先下了手,皇上不会没有察觉,知晓了南延的用意还是选择了默许,那无疑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南诏不禁回头看向江南成。
“腹背受敌也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吧,应该没有什么会比被自己的主子在心上插上一刀更让人。”
这出戏可越来越比想象中的好看了。
江南成又一次站起身:“皇上,微臣有些头晕,不知可否在这露兰格转转。”
元宜点点头,并无异议:“南成想来也不熟悉这露兰格,还是领个人带路的好。”看似随手点了一个弹琴的侍女跟着江南成出门。
侍女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茫无目的的转悠,偶尔提醒驻足的他哪裏是哪裏。
“你叫什么名字。”
“木白。”
“你也姓木。”
“我与木白露官司是表亲,名字只相差一个字。”
“难怪说你名字听着耳熟。”
“当年仰仗着木官司托人给潦倒的家中送了银两才没有走到山穷水尽那一步,家人说要永远记住这份大恩便把我送进了宫陪在木官司的身边,就连名字也改了随她。”她的眼裏全是雾霾,却又强颜欢笑:“不自不觉说的倒是多了,将军第一次来,还是由我来邻路的好。”
江南成婉言相拒,让木白先回去。
木白摇头道:“我还是跟在将军身后吧。”始终和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少了些防备。
几年未曾静下心来看看周围,一夜落叶纷飞,寒风迎面而来。
身后的木白咳了咳引起他的註意。
他回过神看她:“你还是先进去吧,外面已经入半夜,小心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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