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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宋少绚的事情我一直没有仔细去想,从移魂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直到现在才真相大白到让我去面对现实,被真心相待的妹妹为了一个男人而设计害死,我只是觉得可笑。
走在熟悉的街头从小到大的旧事一件件浮现起来,快走到宅子门口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去,但是又顾及身边有萧淮没有敢太大声的哭出来,我一边抹眼睛一边用浓浓的鼻音问萧淮,“你能不能先进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真是丢脸,其实我已经忘了我多久没有哭过了。
“嗯。”萧淮似是应了一声。
周围突然寂静了下来,我终于忍不住轻声哭了出来,我本该家庭和睦,有慈兄,有严父,有师姐和不靠谱的师兄和师傅,甚至如果我想的话还有如意郎君,可是如今却要顶着他人的身份茍活于世。
世间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曾经经历过的美好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从前读书时候读到一句,所谓悲剧不过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碎了给人看,现在我终于信了。
等我稍稍平静一会儿准备整理整理身子进门,却发现萧淮正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听到我起身的声音他转过身来,也没有多话,转身准备进门。
“你怎么没有走?”我抽了抽鼻子。
萧淮停住了脚步,在袖子裏面掏了掏,掏出一条手帕递给我,我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会随身带手帕,我惊讶的嘆道,“没想到你不仅随身带眉笔还会随身带手帕。”
他不理会我的感嘆,只是解释他为什么没有进屋,“怕你出危险。”
我心中一暖,若我是真的姜青云,萧淮一定是顶好的如意郎君。只可惜我不是。
我抹干凈了脸把帕子揣怀裏准备明日洗干凈了还给他,就见夙夜披着一条黑袍子从院裏飘出来,先打量了萧淮再打量了我一番,见我双眼通红夙夜惊讶的问萧淮,“你对她做了什么?”
又紧接着看到我身上披着的萧淮的衣服。
萧淮比我高很多,他的外袍我披着堪堪垂到底下,袖子也长了很多,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我低头看了看衣摆,没有被我弄臟啊。
“天哪,你们办完事连衣服都穿混了?”夙夜捂着嘴惊嘆,拍了拍萧淮的肩嘆道,“兄弟好快的速度。”
在卫国皇宫看过如此多春宫本的机智聪颖的我自然迅速的理解了夙夜是什么意思,我也顾不上刚刚的悲伤了看向萧淮,用眼神诉说着‘你解释啊’。
萧淮安抚的看了我一眼,也拍了拍夙夜的肩同情道,“不像某些人追夙月追了两三年都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和夙夜目瞪口呆,目送着萧淮从容的拨开挡道的夙夜径直进了屋。
半晌夙夜先回过神来跟我说,“我去找萧淮打架,他居然讽刺我。”
“诶,你先听我解释啊……”我赶忙去追他们,奈何他们轻功都比我好,我只好怏怏的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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