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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次日清晨的阳光,将窗纱映的雪白,怜儿缓缓睁开眼睛,她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凌玥,昨夜睡的晚,今天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怜儿并未转身,却觉得背后一阵寒光仿佛要射穿自己,怜儿慌地一翻身,摔倒地上,而这一摔,让两个人都朝着凌玥看了看,还好,没有吵醒她,之后,怜儿便跟着周延昶走出门外。
“好大的胆子。”周延昶看着天边尚未升起的朝阳,嘴角撩了如此一句。
“王爷饶命。”怜儿跪地解释,“是……”
“是我让她陪我的。”原来凌玥还是被方才那一下,吵醒了,知道怜儿这次一定会被责罚,虽然凌玥也很忌惮周延昶,却又不能眼看着因为自己,而连累了怜儿,便也起身,打开房门走到周延昶的身边。
“可以吗?……”虽然短短的十几天,凌玥却觉得,周延昶虽然可怕,但是她越是表现的柔弱,他便越是疼惜,这次,她有意的说得轻声些,眼裏充满着祈求。
不知道为什么,周延昶见了今天的凌玥,心情大好,尤其是这般眼神,少了很多恐惧,到多出几分萌意,看她只穿了睡觉时着的轻丝薄衣,乌黑的长发一直垂着,在清晨的柔光中,格外清新明媚,心裏又生了许多爱意,一把将凌玥拉进自己的怀裏,一手环着她的小腰,一手抚着她的黑发。“当然可以。”一句宠溺的话语。
怜儿见自己躲过一劫,忙跑去准备早饭,直到引着各侍女端着各式早饭再回到这裏时,二人却依旧如她离开时般的相依。
凌玥见周延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只好轻轻推了推,“王爷,用了早膳,还要去早朝呢。”
刚得到了我的首肯,这么快就要卸磨杀驴了么,周延昶自嘲了一句,放开抱着凌玥的手,见凌玥还未梳洗,便独自往书房用了餐,上朝去了。
天色渐凉,水边更添了几许寒意,凌玥不由紧了紧胸前的衣襟,今天,怜儿不用远远地跟着,可以静静地站在凌玥的身边。
“主子,我去给你拿件披风吧。”怜儿道。
“我,用的对,主子,不对。”凌玥也觉得,凡事都有个适应,让怜儿一时改过来,也许有些难了。
“小月,我去给你那件披风吧。”怜儿又说道。
这一次,凌玥点点头,道:“你看,这样称呼,是不是亲切许多,你取两件吧,一件你穿,这裏是有些冷。”
怜儿还未走很远,只听身后“扑通”一声,再回过头,哪裏还有凌玥的身影,急的怜儿慌忙跑回石凳旁,果然,见凌玥在水中拼命挣扎。
“救命!救命!”怜儿哭着喊起来。这裏是花园深处,又值深秋,哪裏会有人经过,急的怜儿不知如何是好。
凌玥的意识渐渐模糊,水面也没过自己的眼睛,凌玥的身子随着水波浮动。就在眼看要沈入水底的那一刻,一袭白衣飞入水中,将凌玥抱起。
冰冷的水,顺着白衣人的裤脚留下,他抱着凌玥飞速地往煜华宫跑。因为他知道,那裏,可以救活她的命。“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白衣人心裏默默念着,可是怀裏的人儿,却被冷水浸了,身上越发没了温度。
依旧是成群的太医,依旧是焦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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