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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脸上收起笑意,抬头看着栏杆上的秦金枝。
“若是十五叔我都要保呢?”
秦金枝坐在栏杆上笑的前仰后合,身子摇摇晃晃,笑声回荡这整个和春台。
就在萧澈脸色彻底变黑之时,秦金枝忽然凭空做出一个拉弓的姿势。
像个孩童恶作剧般闭上一只眼睛瞄准萧澈的面门。
脸上笑意荡开,嘴中发出模拟箭离弦的声音,“嗖!”
随着秦金枝虚空拉弓的那只手松开,胡阿娇跟胡阿蛮瞬间攻向两人。
萧澈身边的女子当即护着他向后退去。
何其的脑袋一瞬间被胡阿蛮砍了下来。
咕噜咕噜。
滚到了萧澈的脚边。
萧澈当即死死的盯着秦金枝,“何其的父亲可是礼部尚书,你竟然敢在京中行凶!”
秦金枝真的觉得太好笑了,下面的尸山血海萧澈好像看不到。
萧澈身边的女侍卫抽出佩剑抵挡,被胡阿娇一记重锏震的吐了血。
“你敢行刺皇子,秦金枝,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他没想到这小疯子还真敢动手!
随着女侍卫的节节败退,萧澈脸上的慌张跟怒意也随之加剧。
最后,女侍卫趁着一个后退的间隙对着萧澈说道:“殿下,快走!”
随后,女侍卫带着萧澈快速逃离。
临走之际萧澈的声音传来,“秦金枝,本皇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的死期到了!”
胡阿蛮则一脸兴奋的说道:“老秦,别忘了我的百花酿。”
秦金枝从二楼的栏杆上直接跳了下去。
随后轻巧的落在地上,“回千鸟司叫人,我们去拜会拜会这位何尚书。”
就在秦金枝就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
“郡主!”
只见妙堂春小跑着过来,脸上的油墨跟身上的戏服都没来得及换,像是慌忙之间只来的及将头冠摘下。
他眼中的赤诚在触碰到秦金枝那无波无澜的眸子时,被浇灭了大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死物,没能引起她一丝触动。
最后,妙堂春只是蹲了下去,用自己那昂贵的戏服擦去了秦金枝靴边蹭到血迹。
秦金枝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和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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