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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愿听一段尘封往事?”吴麻子缓缓开口,声音仿若老旧风箱在艰难拉动,嘶哑而粗糙,裹挟着无尽的沧桑与悲戚。
陈南和杨若水都没有出声,安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满脸虚弱,油尽灯枯的吴麻子。
吴麻子喃喃道:“我,生于苗疆,是当地颇有名望的巫师。”
“在苗疆,我的名号如雷贯耳,然而,我内心总有一股不甘在涌动,那片孕育我蛊术的土地,虽似温柔乡,却也宛如无形之枷。”
“我渴望挣脱,去探索更广阔之天地,寻觅能传承我衣钵之人,让我的蛊术在世间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于是,我成为了族中的罪人,打破祖训离开了苗疆。”
陈南静静的倾听着吴麻子的话。
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深知,传承往往比性命都重要。
尤其是一些古老的传承,师父看待徒儿的性命远比自身都重要,会用毕生心血去维护和灌溉。
“一次下山历练,我途径一个偏僻小村。”
“那村子仿若世外桃源,青山环绕,绿水潺潺,宁静而祥和。”
“我本是无心过客,却在不经意间,被村口老树下的一个女娃吸引。”
“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洒在她身上,似为她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金色纱衣。”
“她的眼眸,恰似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清澈明亮,仿若藏着无尽的神秘宇宙。”
“她的笑容,比春日盛开的繁花还要绚烂,纯真无邪得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
“而我,凭借对蛊术天赋敏锐的洞察力,瞬间确定,她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万中无一的蛊术天才,是我传承衣钵的希望之光。”
“那一刻,我宛如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突然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满心都是欢喜与期待。”
他那浑浊的眼眸中,似有一丝光芒闪过,如黑暗深渊里燃起的微弱烛火,顽强地闪烁着:“我满心欢喜地回去,精心筹备,怀揣着最珍贵的蛊术典籍,携带着精心培育的蛊虫,满心期待的准备返回,将我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期待她在蛊术之路上大放异彩。”
“可当我再次踏入这个小村,迎接我的却是如噩梦般的噩耗。”
“刚进村,一股浓重的哀伤便如阴霾般笼罩着整个村落,那曾经的宁静祥和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急忙向村民询问。”
“村民们眼中满是悲伤,他们哭诉着告诉我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我看中的传人,被当地大户人家的公子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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