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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杜鸢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他办这件事,除了好心,也有自保。
毕竟他真的还是摸不准自己到底能够做到什么。
担心马妖发疯,也担心路人遭殃。
想到此处,杜鸢对着马妖说道:
“红石头。”
马妖听的一个激灵,急忙跪着上前几步说道:
“大师您说。”
“不必紧张,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
啊?问问题?不会是问我之前有没有干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红石头觉得自己应该没干过,也知道按照常理大师不会再动手了,但心里还是发慌。
毕竟这位大师可是人都没见到就把他打的原形毕露。
虽然他此前也没见过一个真正的高人,可也能猜到这绝对是非常厉害的手段。
就好似,哪怕人没有踩死蚂蚁的打算,甚至还想给蚂蚁几块糖果玩玩,可在那么一个随便就会踩死自己的庞然大物面前,蚂蚁能不害怕吗?
见它这么怕,杜鸢也有点无奈,心道不是你才是妖怪吗。
不过这样也好,它怕就代表会不敢欺瞒。
“放宽心,就是一些小问题。比如,你是什么时候开慧的?”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妖怪们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杜鸢目前最关注的问题。
玄奇神鬼,可不只是那些听他说书的路人们喜欢上心。
杜鸢自然也是如此。
因为这既是一条全新的充满希望的道路,也是杜鸢回家的可能!
离家的游子,不可能不思乡的。
“额,大师,这个问题,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说,约莫就在这一个月之内?”
“具体是二十几天,那就真不知道了。”
马妖有点笨,加上它开慧时认知朦胧,所以具体的它还真不清楚。
“无妨,把你知道的说来就是。”
见杜鸢还是很和善的样子,马妖红石头才是大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
“大师,小马我就记得,我在二十来天前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开始能够理解他们说的话了,能够想更多的东西了。”
“甚至我还慢慢悟出了几手粗浅法术。比如之前我混在人群中都没被您之外的人发现的障眼法!”
“可具体是怎么个样子,小马我真的说不上来。就是,就是突然就会了,突然就变了。”
马妖显得很愁苦。
看它这样子,杜鸢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法学它的法术,且多的估计也问不出来了,所以转而问道:
“那你觉得自己为何开慧呢?”
马妖老老实实答道:
“不知道,我开始还想过是不是吃了什么,但怎么想都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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