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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后两句话,杜鸢不仅听的不清不明,就连对方说话时的样子都是跟着不清不楚。
彷佛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段对话一样,但实际上却又真切听到。
可是,杜鸢也真的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因此只好无奈的如实摇头说道:
“我实在听不懂阁下在说什么!”
这话让对方皱起眉头深深摇头。
本以为是能搭救一二的倒霉蛋,不曾想,是个根本就捞不起来的榆木疙瘩。
自己几乎就差明着说他不过是个和那两僧道一般的探路之子,随时可弃了。
他怎么就还是不懂该乘着现在早早脱身而去呢?
亏得自己还帮他费劲遮掩了一下,免得被身后之人发觉。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若非有大能强行助人争渡成功,隔着这么早就生生破开了那个最难的‘一’。
不然就算是自己这么特殊的道统,怕是也连如今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肉体凡胎都没得借。
既如此我便是仁至义尽。
天怪不得我,缘怪不得我,祖师更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太愚吧!
细细盘算下来,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在和这个蠢笨的榆木疙瘩沾着,欠着什么因果的华服公子,当即笑道:
“兄台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见状,杜鸢忽的心头明了道:
“阁下应该是想错了什么,我的确是独自一人,嗯,最多也还能在算上一个不错的朋友!”
本想说自己是独自一人的杜鸢,又想起了神庙中那位。
又是赠礼,又是殷切嘱咐说无论如何都会在神庙给自己留一个位置。
这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所以杜鸢又把那位也带上了。
可这话却是让对方越发失笑。
不错的朋友?
天啊,这榆木疙瘩居然觉得他背后之人和他会是朋友!
山上人眼里,怎么可能有凡夫俗子?
还是相隔如此之远的凡夫俗子?
但见这家伙蠢的如此出奇。
他又忍不住怜悯的多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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