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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恢复了些许气色的他,杜鸢笑问道:
“何以见得?”
男人手足无措的指着杜鸢身后多出的十几枚阴德宝钱说道:
“我,我先前没看到这些。而且,您拿了太多饼。”
若说那些阴德宝钱是没注意到,那那么多饼子杜鸢是怎么藏起来的?
这个回答让杜鸢不由得看向了旁边还在吃着大饼的饥民们。
这么多人,只有一个看出了这点异样。
不知道这该是说有缘无份,还是此人独具慧根呢?
杜鸢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跟着漫过眼底,朝着男人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
“算不得天上之人,但确乎修有一二神通。”
得了这句肯定,男人浑身一震,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便要朝着杜鸢跪下磕头,眼底满是惶恐。
杜鸢抬手拦下了他道:
“无需如此,萍水相逢而已。”
男人张了张嘴后,急忙指着自己老母说道:
“仙,仙人,求您看看我家老母亲!”
杜鸢循声看去,旋即回头赞道:
“令堂并无大碍,回头多吃一点东西,再好好歇一歇,慢慢也就补回来了。你啊,难得了!”
那老人虽然也是面黄肌瘦,可却看得出一直被人细心照顾。
且如此年纪又在这般地界,若无孝子在侧时刻护持,决计是走不到今天的。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有照顾好老母亲,让她连日奔波下落了顽疾。
没想到仙人居然说并无大碍!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低声啜泣之后,男人方才回神的问道:
“您来我们这儿是是要救灾吗?”
问这话时,男人眼里是止不住的期盼和瑟缩。
西南苦了太久,人们盼着解脱也太久了。
只是,比起这些,他更害怕,在他眼里唯一一个能够搭救西南的仙人也要摇头。
这一路逃荒,他见过官军将赈灾粮运进私库,见过豪强趁火打劫兼并土地,见过贼军破城后把孩童妇女做成肉饼,也见过匪盗抢走最后半袋麸皮时的狞笑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救不了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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