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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威能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对面来的究竟是谁,已经是他彻底无法预估的了。
他试图修复自己龟裂的金身,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是徒劳无功。
最终,只得惊颤作罢的道了一句:
“如此做绝,你当真好生霸道!”
——
武景威王不好过,怡清山祖师也不好过。
只是因为不是首当其冲,方才比威王像样点。
至少他只是送过去的虚像因为反噬而溃散了。
至于他本人,则是捂着胸口,快速调息了几下后,便勉强恢复了过来。
虽然面色依旧发白,但至少比金身都裂开了的威王好多了。
“难道真是那个道人来了?!”
一声惊诧之下,他有点想要退出西南了。
本就不是必胜之局,如今这个了得道人又横插一脚的当下,继续深入,未免太过不智。
至于此前各种投入
一时之间,这老道面色不由得阴晴不定。
——
操控着心魔坛的仇家老祖算是三人中受伤最轻,可却最是狼狈之人。
因为一切反噬,都让他靠着心魔坛抗下了。
可如此的代价,自然是此行最大的依仗——心魔坛崩毁严重!
构成祭坛的暗绿玉石几乎全部裂开,连带着暗金柱石都跟着扭曲不定。
看着还没有彻底损毁,但想来也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这让仇家老祖气的嘴角抽搐不停。
这可是他仇家不知死了多少人,图谋了多少年,才拿到手的至宝啊!
如今若是毁在了他这一代
他如何对得起仇家的列祖列宗?!
然而最可恨的还是,自家都被打的遍体鳞伤了,居然连对方是谁都还不知道!
“是谁?到底是谁!”
靠着心魔坛最后一点灵性,仇家老祖怒喝而去。
自身视线亦是跨越千山万水,直达彼岸。
誓要弄明白仇家究竟是谁。
噬人一般的视线化作狂风席卷枯草黄沙而来。
对此,作为此事源头的杜鸢只是啧啧称奇的看着自己放在地上的那枚小印。
那般威能,居然顷刻消弭。
自己这好友,真是了得啊!
好友的声音也在耳边轻笑而起:
‘不算是多么了得,毕竟是他们自己犯蠢,居然以地脉与我相斗。’
杜鸢轻笑一声后,便是向着青州方向拱手道:
“多谢!”
说罢,抬手拿起小印起身。
恰在此刻,那择人而噬般的视线裹挟着漫天黄沙而来。
与此同时,还有一句气急败坏的:
“是谁,到底是谁!藏头露尾,岂非鼠辈?”
听见这个熟悉声音的杜鸢也是乐了。
居然又是你这个老chusheng!
故而杜鸢当即起身,朗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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