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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厌眼底满是寒光,怒视着她,“宋静怡,不该你问的事情,不要问。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因为那些人你惹不起,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这些女人真烦人,他走到哪里,都要跟着过来。
真是烦死了。
他怀疑自己被盯上了。
他现在要想办法去东国,不能被抓。
姜稚那女人,她真是小看她了,身边的人,几乎都被她送进监狱了。
宋静身体猛地一颤,“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诗雨说,姜稚挡住了别人的路,别人的路是谁的路?姜稚又挡住了谁的路?”
这挑起了她浓浓的兴趣。
宋静怡不甘心,她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够了,拿着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偏偏要掺和这些,不想进监狱,就滚远点,别来烦我。”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江林厌隐隐觉得不对劲。
宋静怡:“是诗雨告诉我的,我想救她。”
“救不了,她来的时候,偷走了顾家的商业机密,就这条罪名,她都能做好几年的牢。”
江林厌站起来,感觉心中隐隐不安。
“不行,我心中很不安,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
“江林厌,被我跟踪了。”
小院的门口传来邪里邪气的声音。
宋静怡和江林厌猛的一愣,看着门口站着林书砚。
“你是谁?”宋静怡问道。
江林厌猛的站起来,看着林书砚:“林书砚,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林书砚看着他:“江林厌,你们的时代结束了。你们上面的那个人,也保不了你们,也不敢保你们。”
“垂死挣扎,是你最后能选择的。”
林书砚眼底满是寒光,杀意达到了巅峰。
真没想到,江林川还有个弟弟。
这兄弟二人,一明一暗,策划了那么多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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