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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晚以为,梦境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是还没有,里德尔把她偷偷带出去级长浴室,藏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内。
与其说藏,倒不如说囚禁——他不知道对这间屋子下达了什么指令,她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那扇门只对里德尔一个人打开。他每天都会过来陪她一会儿,或者在那张木桌子旁看书、写作业,但他从来都不在这里留宿。
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睡觉,顺便祈祷一下再睁开眼时能结束这场梦。然而,她每次苏醒后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个讨人厌的汤姆·里德尔。
她开始产生怀疑——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也太真实、太连贯了一点;但如果不是梦的话,她的色觉、嗅觉和味觉为什么还没有恢复?
痛感和快感还是有的,当然了,这两种感觉也只有在里德尔伏在她身上发泄的时候,她才能感受的到。
“小姐,你今天有些不太专心,”里德尔惩罚似地咬着她的耳朵,牙齿在耳朵上轻轻剐蹭,“在想什么?”
“没什么,”季星晚盯着床单上的水渍,眼神有些飘忽,“你还不走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最近一段时间会住在这儿,”里德尔用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事儿?”
“我不知道,”季星晚攥住他的手指,不让他继续在自己身上作恶,“汤姆,我什么才能出去?”
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里德尔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厌恶,他的手指不由地用了些力气,疼得季星晚倒吸了一口凉气。
“抱歉,小姐,”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歉意,“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那我该叫你什么,”季星晚生气地扑到他的身上,咬着他的喉结,“叫你里德尔?”
比起他的名字,里德尔更不喜欢别人称呼他的姓氏——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给他的姓氏。他抚摸着被季星晚咬过的地方,盯着她柔软的红唇看了两秒,扬了下唇角,“你可以叫我主人。”
“做梦吧,你叫我主人还差不多!”季星晚没好气地说。
“是吗,小姐?”里德尔压着她,精瘦的腰微微抬起,再重重地撞下去,做完之后一直没拔出去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慢慢地昂了起来,“你的身体里正埋着谁的东西呢?”
“你——给我走开,信不信我——”
“怎么样?”里德尔讥讽道,“又想把我绑起来,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他早就发现了,每次做完之后季星晚就如同一只被磨掉爪子和牙齿的野猫,虽然暴躁,但再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而且,她有着一种近乎愚蠢的仁慈,就算他把魔杖交到她手里,她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小姐,如果你想出去的话,那就要乖乖听话。还是说你想要光着身体被我丢出去,被学校里的男人看个遍?”
季星晚死死地咬着发白的嘴唇,里德尔说的没错,她身上唯一那件旧衬衫还是他给的。虽然是在梦里,但赤裸着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况且,她一直怀疑这并不是一个梦。想要出去,少不得还要跟这个男人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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