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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七人审视着苏远,心道:“这是哪来的无名小卒?怎么报纸上没有见过?”
不过转念一想:“不不不,还是我等的目光狭隘了,名气未必就代表实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厌恶了打打杀杀,不愿参与江湖纷争,隐于市井的民间武术高手也不是没有。
扫地僧的故事,在座各位都听说过。
想到这里,七人的表情变得缓和下来,角落里那位盘腿坐在草席上的中年人问道:“小伙子,报的哪家拳?”
这是问我师承何处,学的什么功夫……苏远拱了拱手:“自己瞎琢磨了几手野路子,称不上什么门派。”
坐在床铺上微胖的汉子闻言“嗤”地笑出声:“哟,敢情是位开山立派的宗师啊!”
他故意把“宗师”二字咬得极重,引得其他人也低笑起来。
那盘腿的中年人却摆摆手:“莫要取笑。民国二十三年,瀛海滩不就有个卖梨的程老汉?一套梨园拳打得虹口道场的日本武士找不着北。”
他转向苏远,目光灼灼:“小兄弟既敢来,想必手上是有真章的,不如......给我等展示一下?”
闻言,其余几人也饶有兴致的把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作为习武之人,他们本身就是闲不住的。
如今自由被限制,原本大家想要相互切磋,但发现在这根本吃不饱饭,还不如省着点力气。
闲来无事,能观摩一番也好。
“展示......?”苏远点点头,“好吧,那就展示一下。”
苏远每去做一件事之前,都会在脑海中演算无数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再选出相应的处理方式。
既然跟七位武痴待在一个牢房里,那他们必定会询问自己师从何处,学的是哪门功夫。
随口胡诌一个?比如咏春什么的?
不合理,但凡是自己能喊出名字的功夫,在座几位师父肯定都见识过。
万一被当场拆穿,自己的第一印象就会变成路边一条。
所以不如坦诚一些,说是自己瞎琢磨了几手野路子。
但为确保真实,能够融入他们,自己还是得施展几手的。
所以说
就用这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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