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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警察暗暗皱眉,感觉景云辉的说词,不太符合高格一贯小心谨慎的风格,忘记锁门这么大的破绽,高格又怎么会疏漏掉呢?
但他们三人又挑不出毛病。
如果高格真锁了门,那么景云辉又是怎么进去的?总不能是穿墙而过吧!
景云辉话锋一转,问道:“张支,高格怎么样了?我记得我昏迷前,用玻璃片割伤了他!”
他此话一出,三名警官皆是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们早已查看过高格的尸体。
致命伤在脖颈处。
那一道伤口,又直又平滑,可谓是一剑封喉。
很难相信,那是用玻璃碎片划开的,能做到这一点,快准狠缺一不可,哪怕是特种兵,都未必有这种能耐。
可景云辉这么一个学生,竟然做到了。
匪夷所思。
这也是让所有警察都颇感费解的地方。
张栋缓缓开口道:“高格死了。”
“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什么?”景云辉脸色泛白,满脸惊骇地看着他。
“你最后割出的那一下,刚好割断了高格的颈动脉。”说完话,张栋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景云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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