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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峪这边的雨下了很久,一直下到当天深夜才渐渐停歇,我们便在这边住了一夜。
我们三个人,三顶帐篷,三个睡袋,这一夜过的很平静。
次日清晨,我们又在这边吃了饭,才收拾了东西从王家峪离开。
我们就没有在井陉多待,当天便上路返回了市里,回到了我们所在的小店。
姚慧慧回茶馆那边提交报告,并且给我把任务的酬劳领了回来,当然这酬劳是要被陆灿分走一部分的。
不过剩下的钱也是够我们潇洒一段时间的。
这次结束之后,我这小店也是消停了下来,好些天都没有什么案子。
姚慧慧几乎每天都会来小店这边找我,我俩偶尔还会去约会,看电影,吃个饭之类的。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阴历的六月末,这一日的傍晚时分,我正琢磨晚上要和姚慧慧去什么地方约会的时候,门口便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一位妇人,我抬头的时候,催命已经站在门口招待了:“大姐,有啥需要帮忙的吗?”
我侧着眼看过去,就发现那妇人的后背上背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那男孩儿浑身赤裸,皮肤惨白,一双眼睛黑乎乎的,没有任何的眼白。
男孩儿身上湿漉漉的,这也让妇人周身被一团水汽萦绕着,让她周身也是潮乎乎的。
特别是头发上,还有细细的水珠。
很明显,那个男孩儿是一个脏东西。
催命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跟我了一段时间,他也变得很稳重,他没有着急动手,而是请妇人在我的面前坐了下来。
女人坐下之后,我又问了一句:“大姐,你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吗?”
女人这才慢慢地说:“我是西良村的,我孩子一周前淹死在了我们村儿的机井里,孩子的尸体已经火化了,可我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有时候我甚至能看到我儿子站在我的面前。”
“别人说我眼花了,可我在他站过的地方发现,地面都是湿漉漉的,我儿子是被淹死的,他每次出现的时候,身上都是水。”
女人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可她说话却很有条理。
她见我也不搭腔便问我:“你信不信我说的?”
我说:“大姐,你能找到我这里来,想必也听说了我们店是干啥的,我们是干这一行的,自然是信里面的门道的。”
女人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我儿子一直在我身边不走,肯定是有什么没有了的心愿,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让我见我儿子最后一面,让我亲口问问他还有什么舍不下的,我都会满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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