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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阶上品一部有缺、洪阶中品四部不全、洪阶下品七部无有筑基部分,只有荒阶以下百五十部倒是未有残缺。哈,这郎乙前辈,倒是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慷慨。”
康大宝足了三月时间,夜以继昼、焚膏继晷,才算是将郎乙所赠的一百六十六部木法典籍粗略看过。
粗读下来,其中大部分都难称珍品,连称得上可圈可点之作的都是少有。
康大掌门心知这是郎乙为自己抛下来的饵料,后者显然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未见好处,真正的珍藏怕是不会拿出来。
郎乙多半是打着自己去信与费司马,求些像样的灵物资粮过后,再将珍藏托出的盘算。
只是郎乙这通盘算在康大掌门看来却是难成,毕竟连康大掌门自己都并不觉得费司马会再多为他付出什么心思。
郎乙这待价而沽的眉眼,倒有些给瞎子看的意思,到了最后,多半还是要落了空的。
不过康大宝细细想来,只在这里修行五年,老松洞府中不仅有二阶灵脉,还有郎乙这位筑基真修悉心解惑。
期间只消安心修行,不沾惹俗务,更还一颗灵石不、一分人情不欠
康大宝这等待遇说出去也可称是十分难得了,足以羡煞一众筑基大派的嫡传了
届时就算求不得筑基机缘,康大掌门自将修为提升到练气九层,回到重明宗静待时机,也定是不亏的。
康大宝想到此处,嘴角轻扬,又服下一颗辟谷丹,正待拿出一枚玉简认真验看,便收到了一张信符。
阅后康大宝思索片刻,屈指一弹,闭关室外石门的禁制徐徐散成灵光,于岩壁游走消逝过后,身材瘦削矮小的文六低着头,一脸谦卑地走了进来:
“康县尊,这是蒋前辈托贺德工送来的,要小人务必亲自交到县尊手中。”
“多谢文道友了,康某叨扰日久,属实与道友添了不少麻烦。”康大宝伸手接过,和煦说道。
“不敢、不敢,县尊若无事的话,小人便不再打扰县尊清修了。”文六面上还是那副恭而敬之的小心模样,心中却道:“你也知道来了是给自己添麻烦呢!”
从前他作为郎乙的贴身近仆,在这鹤灵山老松洞府中只消伺候好郎乙一人便是,在其他人面前都是横行无忌、飞扬跋扈的存在。
这头上猛然又多出康大宝这么一位祖宗来,文六自不适应。
至于为什么要将康大掌门当成祖宗供着,自是因为文六前些日子照例下山,去几个附庸家族中打秋风的时候,在贺家那里吃了瘪。
吃拿卡要这类事情,身为郎乙亲随的文六自是做惯了的。
以文六事前所想,就算康大掌门而今是郎乙的座上宾,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康大宝迟早是要走的。
这个道理浅显得很,纵算自己不开口索要,贺家人也自会识趣才是。
可他却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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