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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石室似是都已很久未有进来了,连防尘禁制都已崩坏。其内的土气甚重,呛得康大掌门都不禁干咳了几声。
袁夕月一张粉脸被尘土盖了大半,却还是难掩娇容。
直到康大宝起身过后,这袁家嫡女才艰难地爬了起来,朝着四周打量一阵过后,轻声问道:“咳,这这是哪里?”
“原来袁道友也不知道?”康大掌门目中难掩失望,他还想着袁家家传会不会对此地有所记载呢?但一见得袁夕月这副模样,便晓得自己这通盘多半是落了空。
“妾身从前未有听说过这处地方,”美人螓首轻摇,话音刚落,那头康大宝却是丝毫不晓得怜香惜玉,直言道:“既如此,康某便得罪了。”
说完过后,康大掌门便是不顾袁夕月惊呼,反手即将后者衣襟扯开。
那丰满雪白康大掌门看都不看,只用指尖在这袁家嫡女的两颗蓓蕾处各取一滴殷红鲜血。两声娇呼入耳,康大宝伸出的食指指尖溢血,指尖以三滴鲜血做墨,在沟壑间随手落下了一简易咒文。
这动作说来虽是香艳,但袁夕月却觉两人之间半点悸动都无。其只看得到对面那康大宝虽瞪着一双小眼、目不转睛,但手中一横一竖却也画得格外认真,目中亦无半点淫邪之色。
咒文结束,康大掌门止了动作,袁夕月只觉自己身上似是上了一重枷锁,冥冥中自己生死便由康大宝操持手中。
袁夕月心头一凛,她哪里肯引颈就戮?于是面上不动声色,但在短短数息之间,就已在暗中运起道法,浸润康大宝所施的咒印。
不消太久,康大掌门便看得到袁夕月面上隐有讶色。
对于眼前此状康大宝却是毫不意外,他先前施那咒术看着虽是简单,但却是张祖师参照山蛮道术结合祝由一道妙法所创,唤作“阳血锁心咒”。
这咒术品阶虽是不高,不过二阶下品罢了,但却在平戎之时为张祖师省却了不少签军符不足的麻烦。
这咒文品阶不高,自是难与签军符作比较。便是如今康大宝已将此法掌握纯熟了,亦是只能制住筑基中期以下的修士。
不过这对于袁夕月倒是刚好够用,至少仓促之间袁家嫡女挣脱不了。现在二人同行,康大掌门自有本事拿她得住。
“迫于形势,康某失礼了,还请道友多多见谅。”康大宝吐出来这些字排列起来自是客气无比,但其语气中却是无有什么惭愧之意。
袁夕月的表情又恢复了初时的那清冷模样,面无表情地听过康大掌门的话后,她便不再顾忌后者的目光,直到坦然将自己的残破上杉整理清理好后,这袁家嫡女才冷声出言,语带讥讽:“康掌门这道歉却是来得太晚了些。”
康大掌门坦然应了:“不在时候,贵乎真心罢了。”
袁夕月听得一愣,娇容上绽出丝追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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