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走廊人多眼杂,伏见鹿带着她下楼,坐在樱花树边的长椅上。源玉子摇晃着双脚,小嘴说个不停,就差在脸上写「快夸我」三个字了。
“……就这样,经过我的一番缜密推理,一举锁定了寄信人的大致范围。”
“接下来我和川合分头行动,她去查发布通告的人是谁,而我则去门卫查来往物品清单……”
伏见鹿打断道:“直接说结果吧。”
“推理过程也很重要啊,一点耐心都没有!”
源玉子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随后说道:
“物品清单里没有红墨水,但川合在教务处发现了匿名信同款的百乐牌红墨水。我问过了,所有通告和公文都需要经过一名誊抄员润色抄录,才能对外发布——那瓶百乐牌红墨水就是他的。”
伏见鹿十指交叉,思忖了片刻,随口问道:“会不会有其他人私藏了同一品牌的红墨水?”
源玉子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教官和导员经常会突击搜查违禁物,与其想方设法藏匿红墨水,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用黑墨水或者水性笔写信?”
接着,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虽说红色字迹在生活中随处可见,但想要去借一瓶红墨水却十分麻烦,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购买红墨水,除非有特殊需求。这就说明,红墨水对于寄信人来说是经常接触的物品,因此他才会在写信时顺手使用了红墨水。”
随后,她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寄信人用的是百乐牌,誊抄员用的也是百乐牌,如果只是凑巧,那概率也太小了,毕竟绝大多数人购买红墨水都是不看牌子、任意选购的。”
最后,源玉子微微侧头,看向伏见鹿,小声总结道:“伏见同学虽然擅长揣度人心,但却不擅长逻辑推理呢。”
伏见鹿不以为意,他只是为了查漏补缺,才多问一嘴。
“嗯,既然如此,那就暂定这名誊抄员是寄信人吧……他叫什么名字?”
“石冢和夫。”源玉子说。
她刚刚蹲在教务处门外视奸,踌躇半天不敢上去搭话。川合的休息时间刚过,没人陪着她调查。
本以为要靠自己单打独斗,好在碰到了伏见同学。
“说起来,”她目光落在了伏见鹿胸前:“伏见同学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热的。”
“撒谎!”源玉子眯起眼睛。
伏见鹿随手拂掉落在身上的樱花,站起身来:“午休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趁着还没上课,我们想办法和石冢先生谈谈吧。”
“啊!话题转移得好刻意!”源玉子不依不饶拽住了他的衣角。
“虽然是我指出的调查方向,不过最终结果却是玉子同学推理出来的,真是太厉害了啊,以后你一定能成为名侦探警部吧?”
伏见鹿一发彩虹屁,把源玉子打得找不着北。她笑呵呵的说‘哪有哪有’,不好意思地挠头,高兴得合不拢嘴,把方才的疑点抛之脑后。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