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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窗棂缝隙,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陈易先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明。
他微微侧头,目光在枕畔流连。
闵宁睡得正沉,英气的眉眼在睡梦中舒展开,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一缕乌发散落在颈侧,另一侧,殷惟郢蜷缩着,半趴着,清冷的脸庞埋在枕间,只露出小半张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像是曾承受过什么。
被褥凌乱地遮掩着两人昨夜留下的旖旎痕迹,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他不由想起,
昨晚二女迭在一起,双颊酡红承欢的模样,心头那点余韵未消的得意又悄然升起。
他这边蹭了蹭闵宁温热的手臂,
那边手便自然地滑进被褥,轻触到另一边圆润的臀峰。
“唔……”
殷惟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静让她骤然惊醒,长长的眼睫猛地掀起,带着初醒的茫然和一丝惊惶,正正迎上陈易探究的视线。
她下意识想要避开,或者拨开他的手,却又止住。
她像受惊的小鹿,眸光飞速掠起掠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在闵宁那近乎行侠仗义的调和下,昨夜才勉强缓和了些许关系,难道大清早又要因为一点触碰惹他不快,再度跌入冰点?
她到底不敢动弹,身体僵硬地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易将她这瞬间的惊惧尽收眼底,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带着点晨起的慵懒,开口问道:
“吃够教训没?”
这问话带着秋后算账的味道,本应是责问,可殷惟郢听到这熟悉的语气,紧绷的心弦却意外地微微一松,至少,他愿意“算账”,而不是先前的冰冷。
她低垂着眼帘,细声细气地应道:“吃……吃够了,夫君,昨晚…你不是知道么?”
陈易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似乎还算满意,那只搭在臀上的手,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唔!”
殷惟郢痛得低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被褥下的肌肤,怕是早已布满了未散的红痕和指印,自与他有了这层关系,每一次榻上,她便没有不经历狂风暴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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