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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肖扬点点头,他抚着下巴盯着河面若有所思。
单宸勋看一眼苏槿,女人侧对着灯光,戴着口罩的脸有几分模糊,看不真切。
她静静站在那,沉寂如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影响不了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行为怪异、性格古怪、态度孤傲却自信,这个女孩就像一个迷,看不透。
她的分析与他的不同,但能坚定作案工具在河里,已经十分了不得,说明她观察入微、心思缜密。
“有这样的洞察能力,当法医可惜了。”单宸勋往河边走了两步,蹲下捋了一滩河水。
刚打完电话的贺彬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头,嘴角上翘。
能让老大夸奖的人,可是少之又少,这位女法医……不得了!
苏槿也听出了他的意思,她没看他:“我当法医,是为了让你们不丢饭碗。”
言下之意,若她去当警察,他们都得失业。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了,白色背影在夜色下冷冰无温度,如同鬼魅。
众人皆是一副愕然的表情,肖扬看了看苏槿,又瞧了瞧单宸勋,嗅到了空气里的火药味。
“单队……”他走过去蹲在男人身旁,小心试探,“你是不是得罪苏法医了?”
单宸勋侧目,俊美的脸在月光下越发立体,那双深邃犀利的眼,叫人不敢直视。
肖扬尴尬地笑了笑,选择闭嘴……
半小时后总区打捞队抵达现场,他们专业,设备齐全,仅用了十多分钟就从河底搜索到了作案工具和半截尸身。
凶器是一把长约两米、重达三十公斤的闸刀,这种刀锋利无比,稍微薄一些的铁皮都能切碎,人类的皮骨根本轻而易举。
半截尸身与断肢,以及仓库里的尸体一起被送去城南法医署。
苏槿连夜解剖,凌晨三点,尸检报告由池澈送到隔壁警局重案组。
草丛里的断肢与河里的尸身属于同一个人,死亡时间是当天夜里八点左右,而仓库内的尸体死了大约十天,由于气候问题,很难精确时间节点。
一天内连续发现两具尸体,死者都是女性,而且作案手法与之前的分尸案相似,明显是一起连环凶杀案。
考虑到案情严重,南城警局连夜开会,最终决定请总区重案组加入,由肖扬带队全力配合单宸勋,共同调查这起案子。
肖扬出了名的随性,他不喜欢受人摆布,这次的案子单宸勋是队长,要他听命令,简直要他的命。
所以他相当不高兴,开完会就板着一副脸,领导跟他做了一个小时思想工作,他才勉为其难接受任务。
不过,心里依旧不乐意、堵得慌。
相反,他手底下那些人倒是挺兴奋,毕竟单宸勋在警界可是神话般的人物,能与他共事,这种美事可遇不可求。
男警员们想跟他学查案的本事,女警员则可以每天对着男神大饱眼福。
除了肖扬,无人不喜……
从警局出来,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单宸勋没有立即离开,又绕去了法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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