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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语,沉着眉,不知该如何告诉她真相。
“勋哥哥?”
“等她们回来,一起去一趟法医署。”单宸勋没多说。
“法医署……”听到法医署,她的眼睛又红了,不得不接受父亲已去世的事实。
单宸勋沉默着,俊脸冰冷,心情复杂,这时,贺彬匆匆从外面进来。
“老大……”他禀报,“调查过了,苏……”
单宸勋抬手,制止他往下说,他对女孩道:“早点休息,下午我再过来。”
“……勋哥哥。”看他要走,女孩又哭了,眼泪含在眼眶中。
单宸勋拍拍她的肩,关照大厅里的警察几句,之后与贺彬离开。
“那位苏法医……”一出大厅,贺彬立即汇报查到的资料,“苏槿,首都赫兹大学医学系一级荣誉毕业生,两年前进入城南区法医署,已经是正式法医……”
他顿住话,留意男人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继续说,“赫兹大学的高材生,那么死亡报告应该没问……题……”
单宸勋戾目扫他一眼,贺彬赶紧闭嘴。
出了大门,单宸勋将警车开走了,留下贺彬带队执勤……
连续解剖了三具尸体,这一夜够忙的,下班的时候已经清晨四点。
苏槿在停车场拿了车,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露出晨曦之光的东方,压了压鸭舌帽,拉好口罩,骑上车快速上路。
黑色的山地自行车飞驰着从法医楼大门而过,刚好也下班的池澈朝她招招手:“苏法医,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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