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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后李兰的身体仍然很虚弱,医生认为是受体内残留的药物影响。
眭恬面色凝重,拍了拍她的肩安慰。
等她情绪稳定一些,才继续问:“说说那位曾老板,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不知道,他只说自己姓曾,来风俗店这种地方的大多数年纪偏大,像他那样又年轻又帅的,我第一次见,而且出手大方!……”
那个男人一见面就给了她五百块的小费,李兰怪自己晕了头,“我们这样的女人,其实也想找个好男人嫁了的,所以我旁敲侧击地试探他。他说自己是单身,做木材生意的,有一家几百号工人的厂房,喜欢旅游,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人……”
“你很喜欢他吧?”
“嗯,头一次遇到一个喜欢的客人,关键他还中意我。”李兰当时别提多开心,激动又期待,希望能够套住这个男人。
“所以,你对他没了戒心,才让他这么顺利得手。”眭恬总结,微微摇头,然后又问,“你当晚喝了多少?”
“三瓶红酒。”
“酒量不错。”眭恬咋舌。
“我的酒量是店里最好的,最多可以喝五瓶,还不算白酒。”
“既然能喝五瓶,怎么三瓶就醉得不省人事?”眭恬发现问题。
“可能太高兴了吧,那天有点上头……”
“你被下了药。”苏槿又开口,很肯定地道。
眭恬也点头:“没错,否则怎么会醉成那样?……”
“下……药?”李兰脸色白了几分,随即自嘲一笑,“怪我痴心妄想,以为他真的喜欢我,原来不过是博取我的信任。”
“喝酒过程中,你们聊了什么?”
“聊的太多了……”她哪里还记得这么清楚。
“没有什么话题,让你记忆深刻吗?”眭恬引导她。
李兰思索了片刻,皱着眉说:“他好像对我的生活环境比较感兴趣,问我跟谁住、平常喜欢吃什么、有没有药物过敏之类的问题……”
当时她觉得奇怪,不过没多想,以为他对自己感兴趣。
“还有呢?”
“还问我有没有生过大病……”说着说着,李兰脸色大变,总算明白那个男人为何问这些。
他把她当做了目标,要窃取她的器官,因而是在打探她的健康状况!
眭恬沉默了,看向苏槿,后者往床边走了几步,问道:“曾老板第一次来夜店?”
“应该是第一次。”李兰的嘴唇白了,想想都后怕,幸亏是肾,如果挖了她的心脏,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能肯定?”眭恬问。
“他条件那么好,如果来过,其他姐妹会议论的,我没听她们说起过……”她们这个圈子最爱八卦,平常大家喜欢聚在一起讨论遇到的客人,此前并未听过这个人。
“那晚,他直接找了你?有没有搭讪过其他人?”苏槿继续问。
“没有,他一进场,看到我就直接过来了。”那天她站在大厅,身边还有其他小姐,“当时我有种错觉,好像他早就认识我一样,想着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呵呵,现在想想,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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