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德普最近已经当上了不错的养成系玩家,上交了所有的财产洗清罪名,不久前还加入了一个休闲公会。但是最近临近公会战了,他不免会回忆起自己年少情况的时期,也就是第一次公会战。
那个时候的【阿萨谢尔】相当的庞大,聚集了一群无法无天的玩家。
简单来说,是特化的玩家杀手,几乎每个人升到满级都是靠杀别的玩家获得经验值,全身的特殊装备也都是抢来的。
臭名昭著的同时,也威名远扬。
那个时候的【阿萨谢尔】很浪漫,大家自诩是烟花,以炸掉自己,让其他玩家拍手叫好为乐。
在公会战里大杀特杀,就是为了准备一场盛大的烟花秀。
那个时候已经是社畜的德普之所以会来玩《歌德洛克》,是因为听到自己的垃圾上司和垃圾同事们,在他疯狂加班的时候组团玩游戏。他一时气不过,注册了账号。
本来是想在游戏里催他们下线工作,但是在只有lv10的情况下把上司和同事们干掉后,他就迷上了这种感觉,并之后一直用这种事情发泄自己的压力。
当时他正在挑战一个人消灭一个小型公会,刚好和同样打算一个人消灭一个小型公会的【阿萨谢尔】会长撞在了一起。于是他就顺理成章的加入了【阿萨谢尔】,并顺便一路晋升到了第三席的位置。
之后【阿萨谢尔】得到了公会战的第一,成为了集火对象,在畅快的像是烟花秀一样的大战后,大部分的成员都爽快的伏法了,重开账号换了玩法,剩下的人就有些良莠不齐了。
【阿萨谢尔】的巅峰期就伴随着公会战的结束,而结束了。
德普也在那之后变成了独狼玩家。
之所以会突然回忆起这件事,是因为一群中二病玩家,大白天穿着黑袍,扮演有着某种巨大阴谋的组织来袭击他。
而且目标很明显是之后的公会战。
“我已经不是【阿萨谢尔】的一员了,现在所处的公会也是休闲的公会,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德普将买好的花束放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露西不喜欢从仓库里取出来的东西,她总是说放进过仓库里的东西像是某种被保鲜后的物品。
“我们渴求的是收集你的战斗技术,以及在你身上证明我们的强大。”
正在换装备的德普一愣,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出现了,你们成年了吗?上班了吗?我可想不到一个正常的社会人能说出这种中二的话。角色扮演也要……”
德普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幽冷的镰刀扫向了旁边看戏的一位玩家,而连在镰刀尾部的锁链像是鞭子一样扫向周围所有的玩家。
玩家杀手被围追堵截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德普早就习以为常。尤其是那些玩家杀手杀手,总是热衷于扮演某种角色,所以他自有一套办法应对。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