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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张九言都在想着该如何对付神一魁,是把他杀了,还是把他放了?
张九言被这个问题困扰。
若是杀了神一魁,自己是不是就沦为了杨鹤的sharen工具?
虽然自己人没少杀,但是意义却是不一样。
以自己的作为和理想,以后自己不论成败,那都是要写进历史的,若是自己做下这样不光彩的事情,千秋史书该如何评价自己?
当一个人有了被写入历史的能力时,他在乎的东西也就多了,考虑的事情也跟着多了。
除了要考虑利益,还要考虑名声。
虽然人一死,万事皆空,但是真要有的选,谁又愿意顶着恶名,被世人骂个几百年几千年,让自己的后人也抬不起头。
君不见一句话吗?岳飞坟前愧姓秦。
可见这名声对于一个历史名人来说,那是有多么的重要。
一直迟迟没有动手,直到到了无定河的一处渡口,这里,神一魁就要上船,去往延安府就任。
“张将军,一路同行可好?”
神一魁看着张九言,诚恳的邀请张九言上船。
张九言看了看神一魁,又看了看那那艘大船,突然间明白了过来。
张九言微笑摆手,说道:“不了,多谢神将军好意,我这还有点东西要采买,估计要耽搁几天时间,神将军还是先请,
以后有机会,属下一定前往延安府,拜见将军。”
神一魁如今是延安府的指挥使,而张九言的米脂卫千户所,就是延安府的下辖地,
也就是说,现在神一魁是张九言的顶头上司了。
你说这事情有多扯淡,之前还你死我活,现在就成了自己上司,到哪里说理去。
神一魁见张九言拒绝,眼神中闪过失望之色。
不过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那好,那我就在延安府等你了。”
说完,神一魁带着自己的二三十心腹,上了船。
张九言一直没有离开,最后船东到了时间,起锚,张九言才是目送神一魁坐船离去。
这时候,刘宗敏不解的问道:“大哥,你为什么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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