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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去查看完前沿战况的团附上官有浩手里抓着望远镜,带着一个卫兵匆匆钻进了隐蔽所。
“老祝,给团长打电话,前面的五连守不住了,营部大部分是新兵和非战斗人员,完全没有战斗力,必须转移。我建议朝迫炮连和六连方向暂时靠拢,断线前你问问团长下一步怎么办。”
上官有浩一进来就丢给二营长祝古盛一个坏消息,祝古盛的重伤刚愈,虽然养了半年,但面色看着还是有些苍白,听到上官有浩的话脸变得更白了。
“先联系团部,再问问金宝志五连怎么回事。”祝古盛和上官有浩是老搭档,他没多废话,直接走到通信兵身边抓起电话。
“现在情况怎么样?”等待接线的时候,祝古盛扭头问道。
上官有浩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拿着话筒,正在让通信兵给东北边小山上的迫击炮连打电话。听到祝古盛问,简短的给出了回答:
“日军两个小队打正面,一个小队迂回,掷弹筒机枪全部压上,五连前沿阵地人数火力都不占优,第一轮进攻防线就差不多打烂了,金宝志派了援兵上去,没补上缺口,现在已经有一个小队的日军打进去了。”
很快,祝古盛接通了齐恒的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团长,我是祝古盛,我营正面的第五连前沿阵地失守,组织的反攻未能凑效,上官团附建议营部暂时转移,向六连和迫炮连方向靠拢,请团长指示下一步的动作。”
电话那边齐恒大脑在飞速的运转,他预料中最糟糕的情况之一出现了:
因敌情不明,补充团被迫一分为三,一营在东北友军的方向攻击前进,防守横坑浮桥的大部队则被捞刀河分成了南北两部分。
攻击横坑的日军来势凶猛,北岸的二营独力难支,可浮桥又暴露在日军火力之下,强行渡河无异于是活靶子,南面的三营无法及时为二营提供支援,二营也在那边撤不回来。
现在二营只是看起来正面的一线阵地失守,还留存有一定纵深,两翼的两个连实力尚存,制高点还有一个迫击炮连。可齐恒深知,二营的背后是捞刀河,失去一线阵地后的二营面对优势敌军的猛攻,守而不稳,退无可退,部队极有可能因连锁反应失去掌控,陷入溃败。
“祝古盛,趁日军还没有打穿五连防区,让尤志勇炮击五连前沿阵地,迟滞日军攻势,你留下一到两个排断后,同时收缩你营左翼第四连兵力,向五连靠拢,营部,六连和迫炮连合兵一处,全营准备向东北方向转移,伺机与一营汇合,具体指挥你听上官的。”
齐恒略一思索,当机立断给祝古盛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主力撤退的时候动作一定要快,不要慌乱,你们动身后我这边会炸毁浮桥,吸引日军注意力,之后相机撤退,你们和一营汇合后用电台联络团部,如果无法建立联系,那就跟随友军撤到浏阳县城,我们浏阳再见。”
“是,团长,浏阳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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