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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二郎目光无比清澈而又坦然地面对着姐夫哥朱标。
“姐夫,若是小弟不认真仔细确认过此图之真伪,焉敢献予姐夫。”
朱标看着跟前的常二郎,这位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二舅子。
近些年来的行事,虽然看似有些荒诞,可是最终都会让朱标意识到。
常二郎的每一句事前看起来显得荒诞不经的话,其实说的都是事实。
一次又一次的现实,早就已经证明了这小子,他说是真的,那就肯定不会欺骗自己这位姐夫。
“一年就那么多的黄金还有白银,可采数百年之久……”
朱标喃喃地低声嘟囔,身体不禁有些摇晃,当然不是被吓坏了。
这分明就是一种叫要幸福的晕眩感,冲击得他感觉快要站立不住。
一旁的常二郎赶紧伸手扶了一把,总算是没有让这位太子爷失仪地摔倒在地。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大手重重地拍打在常二郎的肩膀上。
“贤弟啊,你这,这行悟的身份既然是那倭国的王子,那么这份图,还有他这份泣血的书信的份量可不轻啊。”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见他一见。”
朱标与常二郎快步来到了一旁的偏厅,不多时,那行悟就被人引入了偏厅。
常二郎上前数步,抬手朝着稳坐在主位之上,纹丝不动,维持着大明常务副皇帝威仪的朱标方向介绍道。
“行悟王子,这位便是我大明帝国的太子殿下……”
之前听常二郎吹牛逼自己能够见到大明的太子殿下,行悟自然是不相信的。
哪怕是常二郎你自称是皇帝的女婿也好,太子何等地位,怎么可能会听你指使,来到上海县这么个小地方。
可是现在,那位此刻坐在主位上,气度不凡,双目炯炯的男子。
再看那常二郎面对对方之时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
行悟自然不敢再有所怀疑,当即朝着朱标虔诚地深深一礼,拜倒在地。
“下国行悟,参见上国太子殿下,祝愿上国陛下万寿无疆……”
行悟张口就来,用他那十分娴熟,几乎听不出口音的中原官话,朝着太子朱标猛拍了一番马屁之后。
开始声泪俱下地讲述起了一个悲伤而又凄惨的故事。
从他亲爷爷那辈开始讲述起他们这倭国王族的悲惨故事。
行悟不愧是当和尚,经常念经锻炼嘴皮子,所以,说起故事来,也是很能打动人心。
听得那朱标亦不禁心生怜悯,颇为同情这些倭国的王族。
可当一想到那宝图之上的金山银海之后,朱标又不禁在暗中庆幸。
幸好这倭国这么乱七八糟,上克上的事情经常发生,而且还搞出什么南北朝之类的玩意。
不然,怕是跟前这位被迫剃了秃瓢,出家为僧的倭国王子行悟,也不会这么怀揣重宝,远历重洋,前来向大明帝国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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