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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知道了。”
蔡雪菲点了点头,从外面叫进了苏瑶:“请把花儿叫来。”
“好的,夫人。”
“詹姆斯先生,请喝茶。”
“谢谢,夫人。”
詹姆斯端起茶喝了一口:“夫人,你不核实一下我的身份吗?如果我是一个骗子呢?”
“詹姆斯先生。”蔡雪菲微笑着:“我男人是做情报工作的,他总是提醒我们要警惕。你见到我的时候,已经和我对了暗号,这是我男人留给我的暗号。
而从你走进孟公馆的第一步开始,我已经和上海方面取得了联系,确认了你的身份。”
詹姆斯很好奇:“如果我是假的呢?”
“如果有一丝一毫对不上,你知道吗,孟公馆很大。”蔡雪菲淡淡地说道:“埋上一个人,很久都不会被发现的。”
詹姆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看起来美丽端庄、恬静淡雅的女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居然是如此的若无其事。
花儿走了进来。
蔡雪菲介绍了一下詹姆斯:“花儿,从现在开始,你,就交给詹姆斯先生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花儿也没有问,只是平静的看着詹姆斯。
“邵音梦女士,你好。”
花儿却有些出神。
邵音梦?
那是自己在上海当电影明星时候用的名字,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自己不是邵音梦,自己只是那个花儿。
船女花儿!
“邵女士,我接受孟绍原先生的请求,现在,将您和您的女儿,带到美国。”
“美国?”花儿终于吃了一惊:“我为什么要去美国?”
“孟先生知道您会这么问的。”詹姆斯很耐心地说道:“孟先生让我带给您一封信。”
花儿接过了这封信,信上写得很简单:
“六月份的水蜜桃,又苦又涩,八月份的水蜜桃,才好吃。这就好像生活,有苦、有涩、有甜。苦涩过后,生活一定是甜的。有些人的心,和在太湖里的时候一样,是干净清澈的。”
花儿整个人,都好像遭到了雷击一般。
她的脸色,先是苍白,然后变得通红。
这封信,落到别人的手里,会觉得莫名其妙,可是,花儿一眼就看懂了。
那一年,花儿只有十八岁,还在无锡靠着撑船为生。
那一年,她认识了孟大哥,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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