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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爷爷和老将军一人一把大刀,一直站在窗口底下,只要有狼靠近,马上就一刀挥下去,果然不久就砍伤了几头狼。
窗口太小又有木栅栏拦住,限制了出手的力度和速度,并不能把狼一刀毙命,而狼群一旦看见了血,反而就是更疯狂的反扑,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实在让人心惊。
大庆哥和其他几个堂兄弟甚至是孙辈们,个个手拿武器守住了大门,其他人除了老的动不了的和最小的躲在角落里,其他女眷在老夫人的带领下都站了起来,个个手上都是棍子和石头砖头,并不打算把所有危险都推给家里的男人,这是打算和狼群做最后的搏击。
“啊!”
屋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没一会儿又有人被拖着滚下去的声音,声音异常惨烈,比后院被狼扑倒传来的声音还要凄惨,毕竟这个声音是近在咫尺的,让人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
而且刚刚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就马上传来狼群疯狂的撕咬和打斗声,一开始还有搏斗和惨叫声,没一会就是狼群争夺和撕裂,狼嚎声把人最后的那点临死前的绝望气息彻底淹没,没一会儿就彻底没有了声音。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
林氏和赵姨娘把两个小团子的耳朵紧紧捂住了,黑子也紧紧靠着景明珠,用自己稚嫩的双手再次环抱过她。
小纨绔还静静地坐着,只是把自己那把长剑放在了胸前,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但眼睛里也没有那种被吓破了胆的恐惧,也没透出一丝的慌乱。
景春熙暗暗腹诽:后悔了吧!富贵人家的外室子这回恐怕要栽在这了,也不知道亲生儿子被狼撕碎这样的消息,传到他父亲的耳朵里会怎么样?不知道怎么样的父亲才会把儿子送到这来找死!果然够狠。
可是他不是叫严县尉严叔吗?难道这个严叔把他带出来就不管了?发生这样的事他怎么向富贵人家交代?连个人都保护不好,以后肯定会不得善终。
景春熙一面腹诽一面做着小纨绔可能会死的遐想,但是也忍不住凑到小纨绔旁边:“你爹不要你了吗?”
看着贼兮兮又带着探究目光的丑丫头,陶金手握长剑往墙上一靠:“远水解不了近渴。”
老老实实承认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不好吗?还这么文绉绉的,景春熙翻了个白眼。
景春熙试探着问了一句:“就没办法,让严县尉出动点人?”
这个时候如果官差和衙役们都出来,大家齐心合力把狼群赶跑就好了,也不知道小纨绔有没有这个本事。
陶金像看白痴一样瞪了景春熙一眼,叶也朝她翻了个白眼:“他那十个人能顶用?”说完闭起眼睛不看她,让景春熙觉得很无趣。
怎么十个人?三个官爷一碰头,联合起来不就几十个了吗?
你以为我傻呢?
最后泄愤一般冲他吐槽:“不赖上我们你也不会死,活该!”
这小纨绔确实任性,好端端的非要跟他们凑在一起,不然肯定跟严县尉在同一屋睡觉,今晚就可以安然无恙,景春熙就是嘴欠,觉得他就是个傻的。,明明自己傻非还要得瑟。
陶金:……
闭眼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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