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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倚着围栏站了许久,景春熙正以为啥也不用做,可以偷个懒的时候。
这家伙又变得严肃起来:“你下去,从最下面的台阶往上跳,看一次可以跳几级,上下连续跳二十个来回。”
景春熙差点晕厥,但仍不敢违背。
轻轻松松就一次跳了五级,景春熙终于眉开眼笑:“原来负重跑的作用就在这呀?我原本只能跳三级。”
以前最喜欢跳台阶了,三级都不是次次都能跳得过的,就算是长高了一点,也不可能一下就多跳了两级,感觉以前身体也没有那么轻盈。
陶金没说话,依然是一副揶揄的表情,微微抬了一下巴:你才知道!
半天才又说:“离飞檐走壁还远着呢,明天换上两斤的沙袋,继续跑三圈。”
还好,春熙还以为会改为绑一斤的沙袋跑六圈呢!还是不想跑的路程太远了,太费时间,等到她踉踉跄跄跑完,怕是全村的人都会来围观,她可不想当猴子。
终于有了点成绩,这次景春熙没有生气。
不是神仙的儿女,想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让你捡,既然下了这个决心要学,再苦再累都得坚持。
她相信等到能负重五斤、十斤跑五圈、十圈的时候,才有轻轻松松跃上屋顶的可能,只是那时候可能她只能跟暗卫一起跑了。
“过年都没有一点表示的吗?”某人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景春熙没想到出来还能收礼物,照理说像他们这样的平辈,过年是不用发“利是”的,但是陶金的不是“利是”,给她掏出来是一对蝴蝶的发簪,薄薄的金色蝴蝶的翅膀上还镶嵌有小小的红宝石,闪闪发光很是漂亮,不过这么珍贵的东西怕是在村子里戴不出去,看来只能留到京城了。
“我没有准备。”景春熙说得有点心虚,连忙往空间里瞧,看有没有合适可以送的东西,也希望他客气一声说“不用了。”
陶金没有如她所想:“给我一个荷包吧。”
忽然又觉得自己赚大了,但是想到以往被针刺了手后就没有再动过的女红,景春熙再一次感觉心虚。
“我的女红不行,要不……”景春熙想到了女红不错的春桃,想假别人之手,而且谁知道呢?
但是话音未落就被制止了,陶金仿佛又摸透了她的心思,微微有点愠色:“自己绣的才有诚意,别拿旁的糊弄我,集市上十几文一个的荷包多得很。”
那表情就是:我又不是买不起。
景春熙认命:“你不嫌丑就行。”
“中午睡起来赶紧绣,还有时间,多绣几个就好了。”别人绣一个荷包一两天,他给的时间够多了,绣多了总有一个能看的。
嚯嚯嚯!景春熙想抓自己的头发,绣一个就要她的命了,还多绣几个,不要银子就这么折腾的吗?
从大年初一开始,春桃发现小姐开始上进了,挑布头、理金线,向她和王嬷嬷讨教,一天可以半天就待在司氏屋里绣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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