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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氏不是个好惹的,给人当继室,本就是冲着侯府当家主母的位置来的。
哪里会允许进门还添个襁褓中的小叔子,楚凌风那两个外室才进门不到两个月,怀孕的那个就被堕了胎。
仗着祖父是太子太傅,她可不会给老侯爷一丝面子,是老侯爷不在家的时候让婆子硬灌的,堕胎药足足灌了三大碗,差点要了那个姨娘的命。
楚炫的三个妾室也是第一次给她请安,就当着楚炫的面被逼喝下了绝子药。
所以人前人后得了个“毒妇”的骂名。
事情一闹起来,现在两父子水火不容,可以一个月不搭一次话。
楚炫更是生气彭氏不懂事,连他的院子都不会靠近,小院又不敢去,所以老往青楼跑。
而楚青福(福哥儿)已经年满七岁,不知什么缘故,不是送去国子监,而是在文华书院就读。
说是测试本不够格,还是彭氏回去求了祖父才硬塞进去的,文华书院的言山长是太子太傅早年的弟子,算是给足了彭太傅的面子。
家中的两个庶子也正在闹分家,每隔几天就会上门闹一回老侯爷以他没死为由不同意。
景春熙诧异:“他们还有银子折腾?不应该是缩起尾巴做人了吗?”
想想又说:“避开了四皇子的牵连,倒是便宜他们了。”
想想侯府遭了四皇子的嫌弃,不但躲过了灭顶之灾,反而又攀上了太子,喉咙就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似的,吐不出咽不进去,很不舒服。
大管家也有点愤愤不平:“现在他们的庄子正常耕种、铺子也都租赁了出去,以前经营的铺子被彭氏接手后,买卖也还行。”
“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好的恶人自有恶报呢,怎么偏偏躲过了他们?
景春熙有点后悔当初只是烧了他们的房契地契,即使不好拿去买卖,当初就应该劫富济贫,应该拿到乞丐住的土地庙去全部撒了,也让乞丐们有间宅子遮风避雨。
“如若地契房契弄丢了,官府会给补办吗?”景春熙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发问。
大管家猛然心惊:“不会是……”
景春熙摇了摇头,笑着让管家爷爷先安定下来:“当初我可是全烧了,可现在我想拿回来。”
老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也有点释然的表情。
“一样的以前倒是办过一桩,不过这事过去很久了,容老奴回去再仔细想想,但是记得是需要人证物证的,契银也得重新向官府缴纳。”
只要有可能就行,景春熙想到自己乱糟糟的空间,怎么都觉得应该还有戏,忍不住把凳子移着靠近一点,说:“管家爷爷,我们如此……如此,……这般……。”
听完景大管家瞳孔微张,果然还是大小姐聪慧,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听完,他赞许地点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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