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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金轻轻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出来前我又去了一次崖门村,你三舅母给你生了个胖表弟,跟三舅舅长得很像。”
他的声音不疾不缓,带着一丝温柔。
景春熙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生了吗?怎么信里没有提到?”
记得出门前,娘亲就在她面前唠叨了好几次,说三舅母快生了。但外祖父在来信里却只字未提,应该是信寄出后三舅母才生的。
当时景春熙也没太在意。毕竟,那时候她心里还装着许多别的事情,自动把三舅母生产的事略过了。
她本来嘴里还含着块糕点,听到陶金的话,兴奋地说出那句话后差点被噎着。
糕点忽然卡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她连忙用力咳了两声。
陶金看到她这样,吓了一跳,连忙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水递了过去,急切地说道:“快喝口水,别呛着了。”
景春熙接过一口气灌了两大口,又咳了几声,总算是把气顺了过来。但因为用力过猛,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也流了出来。
好丢脸,她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陶金看到她的窘态,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连忙又掏出自己的帕子,帮她把眼泪擦去。
然后懊恼地说道:“都怪我,应该等你咽下了再说的。”
他本来还想告诉她,临近司氏生产前,崖门村的景家人遭遇了来自京城杀手的又一次杀戮。
好在江门县令提前知道一点消息,派师爷过来及时提醒。
而周伟也是事先有所警觉的,得到提醒后,更是跟老将军和小北爷爷精心布局,设计杀手们进村前的伏击。最后杀手一个都没逃出去,但护卫们也死伤了好几个。
当时搏斗的场景,他听到复述都觉得很悲壮。或许老将军和老夫人都未必会跟远在京郊的女儿和外孙女说起。所以陶金想了想,打算守口如瓶,还是决定不说。
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说出来只会让家人徒增担心,他怕景春熙知道了会寝食难安,小丫头不能承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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