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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景春熙一起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景,两人沉默了良久。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陶金目光落在景春熙封口很高的领口处,问道:“那块玉你戴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关切。
景春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点了点头,低声回答:“戴了。”
说完,她下意识地伸手进去掏那块墨玉。
然而,陶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辩的坚定:“要一直戴着。”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到了建安,你们肯定是从北城门进,进去后就去建安大药房找陶掌柜,不用再住现在这种破房子。”
景春熙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陶金的意思。她心里有些暖意,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
她明白陶金的安排。建安郡人生地不熟,有当地人照顾,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姓陶的掌柜,那肯定是他陶家的人,自己人值得信赖,不然陶金也不会特意嘱咐她。
景春熙心里暗暗感激,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这份情谊她记在了心里。
两人重新回到饭桌,景春熙低头看着桌上捏的皱巴巴的帕子,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显得有些狼狈。
她心里有些懊恼,连洗了再还给陶金的话都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她正想开口道歉,却被陶金抢先一步。
“再绣几方帕子送我吧,这次也忘了从家里多拿,被你这么一擤鼻涕,我又少了一方。”陶金看着她皱着眉头纠结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十分可爱,连忙给她一个台阶下。
景春熙抬起头,看着陶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轻哼了一声,说道:“也行,以后你的帕子我包了。”
绣帕子比绣荷包容易,锁好四边,再简简单单挑两棵草、绣三四朵花就可以完成,简洁反而实用又好看。
景春熙这话一出口,陶金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宠溺,说道:“那我就在建安等着了。”
景春熙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却有些温暖。陶金的安排和关心,让她觉得即使前方道路艰难,也不再那么孤单。
他们一行人下楼的时候。这一截街上依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热闹,酒楼、茶馆、戏园子,处处传来欢声笑语。各色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映着灯光,显得格外耀眼。
然而,这繁华背后却满目都是少数人的纸醉金迷,官员们只顾玩乐,完全不顾百姓的疾苦。
陶金护着景春熙走在前面,步伐沉稳。
一行人走出酒楼,外面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痛。
陶金走到停在门口的马车前,轻轻拍了拍车壁,示意车夫准备出发。又特意伸进头去环顾了车里的景象,似乎在确认安全与否,才扶着景春熙上了马车。
“都跟上。”
景春熙用眼神示意身后的阿七,低声说道。
阿七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去安排其他人,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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