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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陶……夫人,少爷来了急信。”春桃进来的时候一脸兴奋,但看见一屋子的人后,言语上出现了一丝犹豫和停顿。本该冲口而出的“陶少爷”被她巧妙地避开了。
然而,春桃语言上的停顿,还是被陶夫人几人听出了些许不对。几人心里隐隐有些怀疑,又带着几分期待,都一脸诧异地看着景春熙,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春桃尴尬地退了出去,其他人也没有避开的意思。
景春熙拿起信,微微皱眉,她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既紧张又期待,仿佛这封信能带来转机,又或许会带来新的危机。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封密信,因为纸张叠在一起只有小手指那么粗,也只有半指长。
景春熙小心翼翼地掰开,再将纸条拆放平整。她的动作极为轻柔,首先看了落款,看到落款是“孝康哥哥”四个字后,才抬起头,满含笑意地跟众人说:“孝康来信了!”
这一句话马上抚平了他们所有人一脸的阴霾,每个人眼睛的微肿都因眉头的忽然展开,而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仿佛一丝曙光穿透了阴霾。
不到巴掌大的一张纸,上面也没有几行字。景春熙看了两遍后,便递给了承睿。
“浔阳城现状已知晓,注意收集证据,尽快出发,预防反扑。来时最好走水路,在建安等你。孝康哥哥”。
整张纸的字刻意写得非常小,但字迹清晰,如陶金为人一般刚毅俊秀,尤其是后面四个字的落款,洋洋洒洒,勾勒有度,犹如当初他骑在马上的意气风发,势在必得。
承睿接过信,仔细端详,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很想从这短短几行字中读出更多的信息。承睿看完后,又重复地看了两遍,才递给弟弟承智。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几句话,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畏惧,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得想办法进郡守府和县衙,里面一定有他们的证据。先扳倒太子,再收拾那狗皇帝。”
这一说,再看他那强壮的身板,果然如景春熙所想,这哥哥功夫了得。他轻松地揪住了太子这个罪魁祸首,看来这两年他们没白窝在浔阳城。
承智和阿衡也是一副拥戴并支持哥哥的坚定神情,手里的拳头都捏了捏。
陶夫人看完字条后,眉头又皱了皱,却是一脸担忧。
她深知此行的危险,郡守府和县衙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地方,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阿悦嘴里含着一块糕点,依然窝在景春熙的怀里,眼神清澈。她虽然年幼,但也能从周围人的表情中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两个狗官跟太子、彭太傅府的信件已经被我抄了。”景春熙补充道,三个少年眼里都露出惊讶。他们没想到景春熙竟然已经提前行动,而且取得了如此关键的证据。这无疑为他们的计划增添了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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