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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家中有个如同师父一般,既严厉又慈爱的长辈挺好的。”胥子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景春熙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是挺好的!不但是我。有什么事情起码有个人跟娘亲一起商量。”景春熙这时候的心情挺好的,想了想又说,“本以为断亲后浦哥儿会消沉一段时间,有了师父,他好像并没觉得失去父亲是痛。”
直到提到父亲两个字,景春熙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地抬起头,看向胥子泽突然有点不高兴。她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类似的话,差不多一样的意思,胥子泽已经是第二次提,这明里暗里的是几个意思?
胥子泽没有看景春熙递过来的目光,而是一直盯着他前面的石板,“所有真心都值得真诚以待。”
他忽然把自己的下巴稍稍外侧,贴在自己的右边膝盖上,也跟景春熙的左边膝盖靠得非常近,语气里带着劝慰。
“任何人都不应该纠结在以前的错误里,不应该用别人的不齿来惩罚自己的将来。”两人的头几乎碰在了一起,可是景春熙还是觉得他莫名其妙。
胥子泽继续说,“就如同错过了一次,就应该牢牢把握正确的现在,不要错过对的那个人。”景春熙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满是疑惑。
胥子泽想了想,又继续说,“熙儿要相信老将军和老夫人的判断。”
景春熙……
胥子泽:“熙儿很善良!一定会理解长辈的苦心。”
景春熙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回去吧!”
这种打哑谜的方式她很不喜欢,更不喜欢他神情低落的样子。这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一席话,让她云里雾里的,实在不是孝康哥哥该有的想法。
她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暗暗想着: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她隐隐觉察出来了,孝康哥哥现在应该也是意识到了横亘在两人中间身份的差距。
这是明里暗里想要对她疏离?但可能是又担心会伤害她?
“不论遇到什么事,熙儿都要坚强,也要认真分析对错,千万不要伤心。”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景春熙住的房子面前。
胥子泽想要环抱一下她的肩膀,给她一个安慰,想对她说:“你还有我!”
没想景春熙“知道了”,然后闷声转头,门口嘣的一声关上,胥子泽伸出的双手落空。
他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失落。
……
从雷州坐船出发,景春熙一行人历经六天的漫长旅程才抵达江门。说是漫长,是因为归心似箭。
景春熙还好,只是因为想要快点见到外祖一家心里有点心急而已。
而景长江就不同了,马上就要见到父母亲和所有亲人的那种急切感,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体会,可以说是经历了生离死别后的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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