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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她忽然看见不远处停放的他们那辆马车。景春熙突然眼睛一亮,提着裙摆小跑过去:"等等!"她利落地攀上车厢,动作灵活得像只小松鼠。
"熙儿,不用了......"胥子泽以为她又要从空间里取东西分给村民,急忙掀开车帘想要阻止。却见景春熙正从食篮里往外掏糕饼,桂花糕、绿豆糕、粽子、糖糕......点心很快堆满了布巾。
这还没完,又从空间里取出热气腾腾的馒头和肉包子,足足装了两大布包,扎得结结实实。
“都给了她们,你们路上吃什么?”胥子泽皱眉看着见底的食篮。他太了解这丫头了,赶路时总爱摸些零嘴,这会儿把存货都送出去,待会饿了就只能饿肚子。
景春熙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们饿不着,正好清清肠,等到了大郎哥的地盘,再吃顿好的!”
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孝康哥哥没看见孩子们送来的海螺和贝壳吗?总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呀。
胥子泽怔了怔,随即摇头苦笑:"我光顾着看他们拼酒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这丫头总是这般赤诚,可转念一想,若这番善心遇到居心叵测之人
他一手拎起两个沉甸甸的包裹,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景春熙的手:“走吧,再让他们喝下去,醉倒了怕是要误了行程。下一个镇子还有二十里,再不出发,天黑前就赶不到了。”
已经开始西斜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左一右,一摇一摆,看起来非常和谐。
…
接下来的行程非常顺利,路也好走了些许。
前几日连绵的阴雨终于停歇,官道上的泥泞渐渐干涸,马蹄踏上去不再溅起浑浊的水花。
在白沙湾卸完瓷器和茶叶,又收了大量海盐,打转回头快到十八坳附近地界时,景春熙对并排骑马的胥子泽小声嘀咕。
"孝康哥哥,要不,留在十八坳住一晚吧?熙儿想大舅舅了。"景春熙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侧过脸看向胥子泽,长长的睫毛在晚霞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胥子泽勒了勒缰绳,让马儿放慢脚步。“大将军他们应该已经分散去往了北地,”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们离开禅城的前一天,父王的密信已经传到京城和十八坳。”
他说这话时眉头微蹙,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
"啊!那京城怎么办?"景春熙完全没想到燕王速度那么快,这么说,是很快要变的节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缰绳,指节都泛起了白色。马儿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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