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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本该到了下朝的时候,宗人府的胥府正最先提起,有些官员纷纷应和,再一次想用女人把他的东宫塞满,更是用皇上都到了年纪还只有三个皇子为由施压,要求尽快恢复今年的选秀充实后宫。
更有官员斗胆规劝陛下雨露均沾,使得为数不多的几个嫔妃也及早为皇家开枝散叶。
这些老臣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
至于对胥子泽,这些老家伙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干脆把不纳侧妃,不生孩子说成了他的罪过,恨不得让他马上到皇陵去低头认罪,回来再把那些适龄女子全部赶上他的床。言辞之激烈,仿佛太子不纳妾便是天大的不孝。
胥子泽生气至极,以自己以前说过让北疆和江南的百姓安居乐业,而后才考虑个人婚姻的话据理力争,也只得了为数不多几个官员的附和称赞,收效甚微。
他站在金銮殿上,面色铁青,握着玉圭的手指节发白。
当老府正和左相再一次强逼选秀,让他今年至少要娶满两个侧妃位,话里话外更是担心太子也同样子嗣单薄的时候,胥子泽终于忍无可忍。
胥子泽怒了!颈上青筋凸起。
“看来有些官员平时事务还是太少了,”他看向后面的一众官员,声音冷得像冰,“难怪有些官员不作为,许是自己后院的事都摆不平!”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只有皇帝坐在他后面微微颔首,觉得孺子可教。
胥子泽再怒目而视胥前——宗人府这老家伙,厉声道:“听说胥府正年前还纳了两房小妾,加起来怕是有十几个了吧?可应付得过来?”胥前顿时面如土色,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虽然同是皇家血脉,同祖连根,胥子泽也没有对他客气,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然后再一次瞪向听到这话已经缩了头的周相,“听说周相纳的也不少,前几日上朝还看见你脸上有巴掌印,这是家里的母老虎发作了?”周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后退了两步躲进人群里。
两人老脸一皱,低下头不敢再言语。这时候百官中刚才还据理力争的官员,纷纷当起了缩头乌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人再敢说一句。
方才还喧闹不已的朝堂,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陛下的双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悠哉悠哉地晃着,无比惬意。
“你们府上的儿郎皆是先纳妾后娶妻不成?还让妾室生儿子在先,直接越过未过门的嫡妻去?”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令整个殿堂都起了回音,“这算是哪门子规矩?我大庆朝的法度都到哪去了?你们倒是站出来,届时让陛下御赐一块牌匾,直接着人挂到府上大门去。”胥子泽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字字诛心。
一席话终于把蠢蠢欲动的官员及时止住。生怕再多一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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