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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是说魏国朝廷中有人会……?”景监感觉到了心惊肉跳,脸色苍白。
“政治斗争本就是如此,朝争一旦开始,就没有下场的机会,要么一直强势,一旦出现劣势,亦或者露出把柄,就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现在的景监还年轻,而且是从秦军中走出,身上属于武夫的气尚未消磨殆尽,还没有政客身上的那种老奸巨猾。
荒挺喜欢现在的景监的,不过他也清楚,随着嬴渠梁登基,景监这样的心腹,迟早都会位高权重。
一个单纯的武夫将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政治斗争中褪去干净单纯,然后吸收所经历的阴谋诡计,将心染成黑色。
“不光是魏国朝廷,只要是不愿意看到秦魏两国罢兵言和的人,都有出手的可能。”
“利益,往往才是驱使人铤而走险,驱使人心变得复杂的根源。”
说到这里,荒叮嘱,道:“记住,此行的谁都可以死,但是公叔痤与卫鞅不能死!”
“诺。”
景监情绪有些复杂,短短一月半时间,姒荒便从一个普通的秦卒,成为了秦国国师。
而他反而成为了荒的属下。
当然了,景监并没有小觑荒,一个能够得到新君嬴渠梁看重邀请,能够与卫鞅共谈,这样的人不简单。
英雄不问出处。
……
一路东行,荒神色凝重,他心里清楚,不论是山东诸国,亦或者魏国朝廷必然会有人铤而走险。
特别是魏国大将军庞涓。
天黑时分,大军安营扎寨,饭后,卫鞅朝着荒,道。
“荒,此行安邑只怕不会太顺遂,老师就算是带着河西的黄册回去,官复丞相的可能性也很小。”
卫鞅神色肃然,朝着荒告诫:“在这个时代,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战败两次且被俘虏的人,是不能担任丞相的。”
撇了一眼卫鞅,荒意味深长:“鞅兄,相比于不成文的规矩,我更相信事在人为!”
安邑。
秦国要将公叔痤送回,并且割让河西的消息,早已经派人通知了魏王,同样的庞涓也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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