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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裳看着顾秋婵那副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她当然察觉到了屋内的异样,也猜到徐平现在大概率就在这房间之内。
随意环顾四周,姜云裳偶尔也会朝着床下瞥去。其脚尖上挂着的绣鞋时不时敲打着床檐下的木边,语气也有几分戏谑。“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人喜欢在这大白天的乱搞?”
“乱搞?什么乱搞?姜云裳,你,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要去御春园你就去,没必要特意来找本宫道明。”言罢,顾秋婵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当即侧过头去,不再与之正面对视。
“啧啧!太后娘娘,瞧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不如说来与我听听,也好让我帮你出谋划策。”姜云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顾秋婵被这一问,差点没回过神,磕磕巴巴的开口回道:“没,没什么心事,许是这几日被流言蜚语扰得心烦意乱。
你方才说薛刚邀你去御春园,这……这事儿本宫觉得你还是要慎重考虑。
薛刚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还是再慎重考虑吧。”
“慎重考虑?你方才不是让我要去就赶紧去吗?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姜云裳轻轻晃着脚上的绣鞋,手托下巴,朝着床下不露声色的一踩。“薛刚如今手握禁军,在这大梁朝堂上颇有几分权势。
他如此盛情相邀,我若不去,岂不是拂了他的面子?况且,这御春园景色宜人,去走一走,说不定还能舒缓一下近日的烦闷不是?”
我nima?狗曰的姜云裳,这一脚差点没踩老子手指上。徐平眼疾手快,赶忙将趴着的双手往回一抽。“磨磨蹭蹭的,她怎么还不走!”
顾秋婵见对方将脚放在床边,险惊惶失色。她咬了咬下唇,满心都是藏在床底的徐平,根本没脑子去管姜云裳和薛刚之事,只能敷衍着开口回应。“话是这么说,可……可薛刚此人,心思复杂,你与他单独相处,还是要小心为妙。
云裳,时间不早了,本宫要休息了。”
姜云裳像是没听见顾秋婵的话,她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玉佩,随后脚尖突然朝着床下一挑。
“唔!?”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徐平反应不及,被当场踢在了门牙之上。他强忍着疼痛将嘴巴捂上,随后赶忙朝着深处挪了挪。
“嗯?!太后娘娘这床下是放了什么物件不成?”姜云裳黛眉一翘,嘴角弯得像月牙一般。
“卧槽!这女人下死脚啊?”见姜云裳的足尖来回晃悠,徐平一边暗自嘀咕,一边左躲右躲。
“你说这徐平也真是奇怪,流言传得满城风雨,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就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啊?
还是说,他心里有什么别的盘算?你与他就没说道说道?”言罢,姜云裳挥起裙摆便盖在了小腿上。“自打滑胎,我这身子是愈发的不行了。哎!也不知还能活个多少时日?也许有些人早就盼着我死了,太后娘娘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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