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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当真一整个冬天都没再相见。
临道别时,铁木真似乎才有些头疼,犹豫的看了看嬴政和李世民。
“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朱重八。
李世民更叫一个头疼。
他几乎是长叹了一声,“哎,下次见面,我、我试试看能劝劝不能吧。”
其实因着嬴政和刘季之间的关系,他早猜到也许朱重八和铁木真的矛盾压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莫非是日后铁木真到中原那边去侵占了他的国家?那确实有点地狱……
但如此,逻辑上说不通啊?
自从矛盾爆发,就一直沉默着很少开口的嬴政却鲜见的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自我今岁登基以来,亲手预政,方初识何为民,曾经,我对吕不韦虚伪的《吕氏春秋》嗤之以鼻,以‘法天下’之名施贬君抬相之实,不过是为了巩固相权的东西罢了。
我曾欲重拾商君之法,将大秦打造成一个强大的战车,至于战车车轮之下会丧生多少黎民百姓——朕不在乎。”
他神色平静,仿佛不觉自己说出了什么样惊人之言。
李世民抿紧了唇,似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声。
铁木真闻言却颔首,拧着眉头似乎有些委屈的怒道。
“本应如此,狭隘的仁慈只会成为宏图伟业的绊脚石!朱重八只替那无用之人叫屈,又何曾站在我的角度……”
嬴政却打断了他,转头看向李世民,一双漆黑墨瞳中染上尤幽深。
“我是否终成就了一统天下的霸业?”
李世民不置可否,“横扫六合,创‘皇帝’伊始。”
“维系几载?”
“二世而亡。”
嬴政笑了起来,“果然,继任者,是刘季那小子吧?”
李世民苦着脸,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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